“凌槊,你要做什么?”简开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呼~呼~凌槊,我又欠你一条命,开阳,我们走!”
驹龙身上闪耀着光属性灵气,一把拉起简开阳极速逃离这里。
“等等,驹龙,我不走!”简开阳一把将驹龙甩开,想要冲向凌槊那边,但已经晚了。
冰牙蛇头的冻气光线已经轰了过来,而凌槊手握自己刚刚拿出的圆盾毫无闪避之意,直接硬碰硬地冲向了袭来的冻气光线。
“轰!”场中一股极其恐怖的冻气能量把整个战场全部冰封,就连冲向凌槊的简开阳都被这股冻气的力量余波冻住。
驹龙一枪砸开简开阳身上的寒冰,拉着简开阳向着远处逃去。
而刚刚凌槊的位置只残留下一座巨大的冰块,以及冰块当中那微微闪耀着的橙色亮光。
“开阳,驹龙,我们来世再做兄弟吧。”凌槊拼尽最后一口气启动了手中圆盾内部的某个灵阵机关,同时嘴中暗道。
邪龙蟒向着简开阳他们的方向追去,同时火牙蛇头调整角度口中的火焰射线也即将射出,但下一刻,凌槊所处位置的坚冰当中立刻发生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爆炸!
这股爆炸的强度简直恐怖地难以想象!
而这,是凌槊真正的杀招。
凌槊是一个炼器师和灵阵师,而他最喜欢的不是炼器,而是把自己研究的爆炸灵晶藏在武器内部,在有必要的情况下,凌槊会直接把武器当成炸弹扔出去爆炸。
而这面盾牌当中则存储着凌槊迄今为止,身上还带着的几乎所有可以拿出来的炸弹!
凌槊可以肯定,哪怕是战昊阳,要是零距离地挨上这样的爆炸也是九死一生!
而邪龙蟒,现在就在凌槊上方的坚冰里,几乎可以说是零距离地挨上了这次爆炸!
简开阳被驹龙攥在手中不断逃遁着,而简开阳只能看着远方,凌槊所在的位置升起一股绝望般的爆炸声。
简开阳没有再怨天怨地,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牙关咬着嘴唇,双手的拳头几乎快要把自己的骨头捏碎了。
“为什么,凌槊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明明在他甩开那个家伙以后可以自己逃的。”
“我跟凌槊之间不是家人,不是师徒,什么都不是,就只是玩得好一点的朋友而已,为什么他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啊!为了力量不择手段,为了魂启赐福可以随意攻击那几个星月神宗的人,为了变得更强一直用最自私的方式活在日冕战团,简开阳,你我是这样的人吧。”
“凌槊!为什么!绝不拖累别人,绝不圣母心泛滥,绝不为了他人多管闲事,绝不会把其他人的生命放在自己的安危之上,这就是我,这么长时间你应该知道才对!”
“为什么这样的我值得你到这种程度?我这种极度自私的人不值得啊!应该逃出去的人是你才对,凌槊,到底为什么,你应该自己逃走才对。”
简开阳在心中不知道对着什么人问道,简开阳的身体现在完全没有动起来的意思,完全是被驹龙拉着逃。
简开阳的三观很简单,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自私,自负,自傲。
他相信世界上有情感,也相信世界上有愿意为别人付诸什么的情感,亲情,友情,爱情,简开阳了解过,也曾经亲眼见证过。
但简开阳从未相信这种情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因为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这样的情感,自己不需要,同时也不值得拥有。
但或许不知不觉之间,简开阳其实已经有了这样的情感,有了将他人生命凌驾于自己安危之上的情感,因为在凌槊刚刚遇险时,简开阳没有直接以最自私的方式逃走。
但简开阳依旧想不通,在今天之前,自己可从来没有表露出,也从来没有在行动上做出能证明自己这种情感的事情,到底为什么,凌槊会帮自己到这种地步?
简开阳不知道,他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遭到了冲击,他现在需要缓一会儿。
不管是这方面,还是失去了凌槊方面,亦或者是身体的伤势方面,简开阳都需要缓一会儿。
而驹龙也没有说话,他知道简开阳需要静一静。
驹龙就这样拉着简开阳在妖原山脉中不断逃离着,或许现在,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逃到哪里去。
或许是就此蛰伏起来,等未来实力变强了以后回来报仇。
或许是回到妖原城,把西组日冕战团发生的事情说出去,重新回到东组日冕战团里。
或者就这样暂时浑浑噩噩地过上一阵,总之失去了所有战友的他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而魂蝶他们的位置。
邪龙蟒硬吃了凌槊一记近距离爆炸以后并没有受到致命伤,但较为脆弱的肚皮也的确被炸的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