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换身睡衣,擦一下身子。"冷珩把人放在床上,又吩咐,"厨房备一碗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温的。"
"是,冷公子。"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睡得踏实,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门轻轻关上。
另一边,傅衍清是真的怒了,他回了家,进了书房,只开一盏台灯,头仰着椅背上,眉宇间带着狂怒。
他看得出来,公主愿意跟他接近了。
凭什么要将公主让给那个冷珩。
三天后,他就要回G国了,但带走伊莎,不可能。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第二天。
伊莎十点多才醒。
她撑着床坐起来,头疼得很,胃里也翻江倒海的。
"我……怎么回来的?"
小影端着一杯温水和醒酒汤走过来,表情微妙。
"冷公子送您回来的。"
伊莎愣了一下。
冷珩?
她昨晚不是跟傅将军跳的舞吗?
"怎么会……"
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记得喝了很多酒。
其他的,全没了。
算了,不想了。
她灌了一杯温水,又把醒酒汤喝了,这才觉得活过来一点。
快到中午的时候,冷珩来了。
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浅蓝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一束花。
莫明就觉得温暖了许多,帅得一塌糊涂。
那束花是白玫瑰。
伊莎站在楼梯拐角,看到那束花的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
白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你是唯一与我相配的人。
他想表达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走下楼,路过他身边,眼睛都没往花上瞟一下。
"换衣服。"冷珩跟在她后面,声音温和,"我订了餐厅,带你出去吃午饭。"
"没空。"伊莎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约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