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的背部完全合上了,槿萍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人揪住,用力向下拉,自己的一对乳房便从其下方的大洞中被拉了出去,使那洞正卡住自己的乳根,而自己的乳房却伸出外面,乳头拖在地上。
紧接着,槿萍的耳边传来机构运转的声音,随后插入她全身的按摩棒都一起运转起来,或抽插,或伸缩,或旋转,上面无数大小各异的凸点便开始刺激起全身的淫肉,一度偃旗息鼓的淫毒重新躁动起来。
槿萍最后的清明被汹涌的快感瞬间冲散,她被那无边无际的淫欲彻底吞没。
“哞——哞——”金牛中传来沉闷的叫声,那是槿萍的呻吟浪叫经过口穴按摩棒中的管道传导,在金牛胸部的空腔中共鸣放大,最后从金牛口中发出的声音,与真牛的叫声几乎无异,只是那音色还依稀能听出是一个人类女性的声音,不,那声音的主人此刻也不过是头长着人类模样的母畜而已。
在一声声不曾间断的牛叫中,金牛缓缓迈开蹄子,向前走去。
姬平飞身而上,稳稳落在牛头之上,桂皮,丁香等十余名昴日宫弟子也紧跟着飞跃而上,立于牛背。
说来也怪,这牛背的面积看起来也不过能站三四人,可当这些昴日宫弟子跃上牛背,他们才惊讶地发现这牛背竟然一个不落地承载了他们所有人,甚至丝毫不觉得狭窄或拥挤。
“姬平师兄,甲队一十四人已全部到齐,其余八个队伍也已经按计划出发。”桂皮站在姬平身后抱拳道。
“我知道了,让师弟师妹们原地休息,轮流警戒。”姬平淡淡挥挥手,桂皮领命退下。
“牧天魔宫……”姬平望着远方,喃喃道,嘴角带着一丝冷厉的弧度,“虽说我昴日宫没法独吞,可我昴日宫看中的东西,想要虎口夺食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待我此次功成,晋级筑基和长老之位一并到手,之后……呵呵呵……”
“哞——哞——”金牛不快不慢地行着,不过这也仅是以姬平的角度衡量,实际若论起来,已有炼气期五阶修道士中速行进的速度,对于随队炼气期三四阶的昴日宫弟子来说便已是相当快了,可那金牛的步伐却仍是慢慢悠悠,不慌不忙,却是一步数十丈开外。
那牛腹下伸出的一对白皙乳房在牛腿之间来回摇晃,漆黑的乳头拖在地上,和砂石草叶摩擦,令那金牛的叫声更加响亮。
洁白的乳汁从黑色的乳头中喷出,在地上留下两道白色的痕迹。
那些乳汁没过多久便渗入地下,此时金牛早已走远,而空气中却还残留着一丝甜腻的乳香。
……
“快!快去找姬平师兄!我来拖住他!”在苍茫的草原某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那师姐你怎么办!你拦不住他的!”又一个少年颤抖的声音响起。
“拦不住也要拦!”前一个声音凄声道,“你这呆子就不能听一次师姐的话吗!别人做梦都想要的好事落到你身上你不接,天大的便宜让你占你不占,事到如今让你逃命去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师姐!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滚!”
一个十四五的昴日宫弟子胸口中了一掌,将他击退出十余丈,可那掌力却极其温柔,没有伤他分毫。
可他心中却仿佛撕裂般的疼痛,双眼通红地望着前面那一道曼妙的背影,和闪烁着光芒的回眸。
“呆子,若你对我真有一点情意,就听师姐一次话吧,若师姐也捡回一条命,我们再……”一道泪光从那曼妙女子凄美的笑容旁滑落,她身后的少年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拼命压抑的哀嚎,掉头飞跑而去。
将那模糊的背影深深印在眼中,那女子转过头来,望着遍地的残肢断臂和碎裂的木板,望着那血海中白袍被染成红袍的俊美男子,神情又重新变得坚毅和冷厉,道:“虽不知对面是何方人士,但阁下今日杀我昴日宫弟子,这笔血债昴日宫日后必会讨回!”
“昴日宫……又如何呢?”那俊美男子淡淡一笑,温润如玉,若不是满脸的血气和煞气,这般美貌的男子若在别处遇到便不知要让那昴日宫的师姐为止愣神几秒。
“阁下口气狂妄,看来是真不把我九羽国第一宗门放在眼里,今日便要向阁下讨教讨教——鸡鸣掌!”那师姐话音未落,已是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举起,向后弯曲,然后猛地劈下,直奔那俊美男子的面门。
其掌之快足以劈开空气,带出尖锐的啸声,如公鸡厉鸣。
“口气狂妄,呵呵……一根小草的顶端也敢和大树比高了?”那俊美男子依旧是一副温和笑意,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
接着,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
“不好!”师姐一掌劈进那模糊的身影,却并没有击中肉体的实感,顿时心中大骇。
在下一瞬失去意识之前,她只记得那血衣肩头上未被染红的一块白格外刺眼……
……
秘境中举头看去只有漆黑的虚空,不见日月,也无从去谈什么昼夜交替,本来是这样认为的,然而自这片荒芜之地迎来一群不速之客数个时辰后,秘境中竟逐渐变得昏暗,最后竟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举头望去却不知天上地下,前后左右,直到踉跄摔在地上才重新找回自己在这世间的位置。
方圆百里内,唯一的一处火光旁,一条赤裸的白皙肉体正攀附在另一坐在木箱上的人的身上,缓慢地蠕动着。
准确来说,是随着另一人的动作而被动地扭动着身体。
师姐的下巴靠在那人的肩上,惨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