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那恶魔紧紧抱紧他的胸膛,又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一下下撞在体内深处最舒服的点上,她眼皮半开,双眼上翻,口水和鼻涕不住地流出,声音更是失去控制,从口中放纵地奔出。
在那仿佛快要死了一般的混沌中,师姐的心中竟真的生出了一丝冲动,若就这样屈服于肉体的欢愉和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不行。
她曾经听到那些女子被男人用强后便死心塌地地跟着对方的传闻时还对那些女子嗤之以鼻,讽之为不守妇道的浪荡婊子,可事到如今这一切轮到自己身上时,她才明白,原来女人天生便是这样的性子,不论多好的出身,多么强的意志,只要被男人的那根东西捅进身体最深处,身体就会和其他同为雌类的牲畜一般屈服,臣服,雌伏在雄性身下,甘之若饴地被大鸡巴肏,先前一切的不甘,愤怒和不屈其实都脆弱得可笑。
“啊啊……啊唔唔……”娇媚的声音被另一双唇堵住。
师姐放情地吻了回去,将白玉珍的舌头吸吮过来,用自己的舌头纠缠住,可白玉珍却脱离开那双被泪水沾湿的唇,去吻那女人的脸颊,去舔她的耳垂,去咬她纤细白皙的脖子。
师姐已经听不到那呆子的声音了。
她觉得自己依然是喜欢他的,只是他却不能保护她,令她免于这一切屈辱。
她不怪他,但是她此刻只想忘记刚刚那难以承受的痛苦和悲伤,靠肉体的欢愉来驱散。
那浪荡而充满欢愉的声音在这一方天地中回荡,就连一旁从窑子中买来的女奴小柳儿听了都不禁面红耳赤,悄悄夹紧大腿。
噗呲。
师姐忽然感觉脖子一痛,随后一股热流从痛处沿身体而下,转眼间半边身子都湿了。
“诶?怎么会?”师姐还没从小穴中的饱足感中回过神,抬起残肢,在她的错觉里自己的手应该已经摸在脖子上了。
不过也不需要用手,她看到了那恶魔的脸,背光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他鼓胀的腮帮子,以及那蠕动着的,在背光处呈暗红色的嘴唇。
“怎么了?”白玉珍咽下口中的肉,笑吟吟地看着师姐,温文尔雅,正如一开始他一剑封喉地杀掉昴日宫的弟子们时一般。
他又低下头,吻在师姐纤细的锁骨上,从那锁骨上的颈窝中啜饮从断口中流出的鲜血。
随后一点点向下,舔净胸前那一大片开阔平坦的皮肤上的血迹,直到那柔软饱满的隆起之上,再到那最顶端一粒可爱的凸起上,如恋人般温柔地吮吸着。
“为……为什么……”当那粉嫩的乳头和周围一圈不大不小的乳晕被咬掉时,师姐竟没有感觉到疼痛,也不只是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还是对自己已经感到了麻木,她仅仅是不断地重复着自己的疑问。
“因为你很好吃啊。”白玉珍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若他的嘴角没有血迹,口中没有咀嚼着另一个人的血肉的话或许会更好看。
当然对白玉珍来说,这个女人作为修道士,修为虽不如自己但也不算低,肉身已经被真气淬炼了不知道多少次,若能吃到嘴里必然是大补之物,对于他所修习的功法大有裨益。
只不过事到如今这些话倒也没必要和她说了。
白玉珍抱着师姐重新坐下来,像一开始那样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搅动,一方面用大腿做支撑可以节省手部的工作,令他可以腾出手来托住师姐的后背,方便他撕下她漂亮的乳房。
虽然没了乳头,但师姐的乳房依旧隆起成一个丰盈的大小,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被晶莹剔透的白嫩皮肤兜住,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水滴状。
白玉珍难以描述那种感觉,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样的形状他觉得这可能是世上最美的东西,唯一能与之争锋的或许只有同为女人身上的臀部和股间的女阴,不,或者说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很美,他都很喜欢,虽说这里也可能是因为白玉珍还没怎么见过丑女的缘故,但并不妨碍女人的肉体对他产生源自本能的吸引和喜爱。
白玉珍也认为正是这样漂亮的存在,才有值得被他吃进肚里的价值。
反之,若换了一个男人在此,哪怕修为更高,对他的修炼更有益处,那白玉珍也不会生出多少食欲,宁肯将其一剑刺死。
师姐仰头看天,虽然目光所及也仅仅只是漆黑的虚空,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空洞。
身体很痛,仿佛被丢进沸水一般,但是在剧痛之余却又感觉到某种畸形的快感从小腹中传出,明明是要被吃掉了,可察觉到危险的身体却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更夹紧了小穴,制造出更多快感,与肉体被撕裂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就像浸入沸水中后,在剧痛的热感之余竟然会感觉到一种类似冰凉的感觉。
师姐依旧能感觉到那恶魔的上下两排牙齿抵在自己软滑的乳房上,然后咬住,握在手中甚至会向一旁滑落逃开的柔软肌肤被刺穿,然后便仿佛听到血肉被一点点撕裂的声音,接着便是仅剩的一点组织藕断丝连地拉扯着自己皮肉的感觉,直到那最后一点牵绊被扯断,消失。
师姐似乎并没感觉到有多疼,或许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因而使得肉体的痛苦反而算不上什么,也或许是依旧没从惊讶和错愕中回过神来。
说到底,她在想什么呢,似乎什么也没想,但是又该想什么呢,父母家庭,宗门同袍,回顾自己的一生,朋友和敌人?
不过也没有什么规定要求人在死前必须要按照一定的顺序去想些什么。
脖子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师姐能从温热的液体从体表流过的感觉中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她开始觉得发冷,那并非单纯的肉体所感到的寒冷,而是一种心灵上的冷,令她产生了一种完全无法用理性揣度的冲动,想要拥抱那正要吃掉自己的恶魔的冲动,想要拥抱他温暖的身体,准确来说是迫切地渴望着他散发出的热量中所蕴含的生命力,仿佛只要能从白玉珍的身上借到一些体温的话就能多活一段时日一般。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在自主地蠕动着,按摩着插在体内的肉棒,侍奉着,谄媚着,讨好着,希望那根男人的东西能射出些滚烫的同样饱含生命力的浆液。
然而随着体内一阵空虚,白玉珍却将肉棒抽了出来。
他抱着没有四肢的女人,像是抱一个小孩子一般,将她放在木箱上。
此时的师姐满身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脖子上的伤口中流出。
胸前两团高耸的乳肉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两个巨大的创口,露出里面被啃咬得一团糟的黄色脂肪。
“啊……冷……我好冷……抱我……”师姐挥舞着残肢,大脑中仿佛还能收到手指在空气中抓握的感觉。
她眼前已经开始发黑,死亡的临近和威胁让她终于露出了脆弱的一面,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着。
“乖,马上就结束了。”白玉珍微笑着抚摸师姐柔软的脸颊,擦掉她眼角不住涌出的泪珠,将肉棒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师姐无师自通地张开口,含住那伞盖般的头部,微凉的舌尖笨拙又热烈地舔舐着,仿佛那沾着自己淫水的滚烫肉棒能给她带去些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