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得要啥证据啊,我都说是他了!”
“啊,那行了,我们核实核实,核实完了通知你。”
“那行。”
警察转身就走了。
警察一走,老李直接把电话给老孟打回去了。
“人家那头报警了,你这头也轻点得瑟,这两天听着没?我这头暂时先给你压下去。人家那头也不傻,找了这么多人,我告诉你这也是个事儿!你还说巴掌撇子打两下子,我底下人去瞅了。说他妈给人砍得不像样了,身上包得跟个大蜈蚣似的。”
“哎呀,手底下这帮兄弟下手没轻没重的,以后我注意。”
“行了,这事先这么地。”
这事儿基本就不了了之了。
咱说…那他妈的…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到最后能有啥定论,就说你证据不足。
你说是人家砍的,你有证据吗?
那个年代要监控没监控,要啥没啥,没招。
再不就说找不着人了,完了我们给你查。
不是不管,啥时候查着啥时候通知你。
基本就这几句话!老百姓好糊弄,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
田杰在医院住得也差不多了,直接就出院了。手里也没啥钱,是不是。
包也包完了,打几天消炎针,回家养着去吧!在哪养不是养,在医院还得花钱。
干他妈一大年活也没捞着钱,就回家养伤去了。
这事儿过去多长时间了呢,得他妈有五六个月了。
回来这么个人,谁呢,田杰他弟弟,田明。
这小子咋说呢,也是老百姓出身。
年轻时候因为重伤害进去了,待了他妈七八年。
这小子放回来了。
他一回来,他哥田杰那伤也养得差不多了。
之前田杰跟媳妇也商量了。
“咱也别找老孟了,钱就不要了,拉倒得了。”
“咱也整不过人家,往后干活长点眼睛就完了。”认了,认赔了,这事儿就当过去了。
这时候他弟弟从监狱回来了,那当哥的不得去接去吗?
田杰直接就奔监狱门口,接人去了。
一接上,哥俩一见面。
七八年没见了,俩人一抱上,眼泪哗哗的。
抱完之后,田杰就说了。
“弟啊,咱回家,这地方咱这辈子也不来了。兄弟,这回你就跟哥好好干,在外头别在惹祸了!哥这头主要包工程,你在哥手底下,你看你干点啥!你也老大不小了,在这头挣点钱,到时候给你说个媳妇。”
哥俩唠得都挺好,就这么俩人回家了。
一到家,他哥伸手拽门。
田明当时就瞅见了。
“哥,咋的,你那手咋整的?”
“不是,我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