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话说的,涛哥是那人吗?”
焦元南笑着。
“博涛,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老八就这逼样。”
“没事没事。”
赵三扫了一眼屋里的人。
“这人倒是挺齐啊,今晚是要大干一场?我听说是那个刘奎是不?我跟你说,别看我是放局的,真要是干仗,我不带缩头的,你别瞧不起我。”
“操!我知道,我哪能瞧不起你啊。”
“咱再等会,一会大平那帮人也都过来。”
焦元南扫了一圈屋里的人,看差不多到齐了。
“走吧,咱先去吃口饭。”
说完,领着大伙就往饭店去,焦元南早就订好桌了。
他们这帮人有个老规矩,干仗之前得先上饭店整一顿,干完仗回来还得再吃一顿。
这饭店之前焦元南都包下来了,也熟。
往饭店走的半道上,大眼跟焦元东也赶过来了。
俩人刚下车,老八又颠颠凑上去了。
“行啊你,都赶上穆桂英了是吧?哪有事哪到?”
“谁是穆桂英啊?你啥意思?”
“我观察你老半天了,就你这眼神,要是我啊,我就搁家待着,看看家收拾收拾办公室得了,出来凑啥热闹。”
“你观察我干啥啊?”
“不是我说你,先不说你眼神能不能瞅准人,就你这小个儿小体格,人多的时候都容易给你踩没影了。对了,你这头发还烫个卷啊?挺能臭美啊。”
“我这是天生的羊毛卷!”
“我寻思你特意烫的呢,还挺讲究。”
旁边人赶紧拦老八。
“你别叭叭了,咱先上饭店吃饭去。”
老八就这德行,嘴碎爱唠,但心不坏。
就这么着,大伙呼呼啦啦进了天福饭店。
进了屋该吃吃该喝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伙都吃得差不多了。
焦元南把杯子一放。
“走吧,咱去酒楼。”
说完,大队人马就动身,前头虎头奔开道,后边跟着五六七八台车,浩浩荡荡的。
等大伙全到地方,就看见刘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刘奎也是个硬茬,没躲着。
他手下一共也就二十来号人,自己手里拎着一把家伙事。
焦元南下车一瞅他,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刘奎,你图啥啊?非得跟我较劲?”
“我不是非要跟你对着干,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想受这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