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第二天。
经理一直在医院陪着,见大东麻药劲过了醒过来,过来问。
“大哥,咱那店……是开还是不开啊?”
“先别开了,我琢磨琢磨咋整。”
“行大哥,那你琢磨着。”
“对了,咱店里砸得稀烂,得重新装修了吧?不行…我先回去盯着装修?”
“行,你先回去研究装修的事,先别开业。”
“好嘞大哥。”
经理转身就回店里忙活装修去了。
病房里就剩他们四个,都安排在双城县医院,搁一个屋住着。
几个狱友越想越气,其中一个是呼兰来的,张嘴就说。
“妈的,大东,这事儿必须跟他干到底!这把要是服软了,以后咱都没法抬头。”
大东叹了口气。
“我就跟你们说句实在的,他们纯纯是熊人。”
那呼兰的狱友一拍床沿。
“你这么的,我回呼兰一趟。”
“我回去取点硬货,炸药啥的我能整着,妈的我直接给他店炸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惯他啥毛病!大东,咱哥们儿处一回,这口气我替你出了!我直接给他崩上天,跟他同归于尽!”
大东倒是挺冷静,摆了摆手。
“行了,你们别瞎掺和了。”
“说实话,我开这么个破店,把你们都连累了。给你们打成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我们这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主要是你,俩腿都折了,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好利索。”
正唠着呢,大东摸出电话拨了出去。
没一会儿电话通了。
“大眼哥。”
“咋的了大东?想哥啦?”
“哥,我出事了。”
“啥…咋的?出啥事了?”
“咱当地有个叫赵洪军的,带人把我店砸了,把我腿也打折了。”
“操他妈…你现在搁哪呢?”
“我在双城县医院呢。”
“行…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啪的一下电话就挂了。
大眼当时就急眼了,自己开不了车,转身就往楼下跑。
大平趴在二楼护栏上喊他。
“哎!你干啥去啊?咋啦?你就往外跑?”
“操…你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