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彪哥他们回三棵树了,彪哥他们几个,正搁屋里睡觉呢,睡得正沉。
焦元南连着打了两三遍,才有人接。
接电话的是老八,正搁炕上趴着打盹呢!迷迷糊糊拿起电话,张嘴就问。
“操…谁啊?”
“谁呀?老八呀?我是你南哥。”
“哎呀…大哥!”
老八一下就精神了,腾地就坐起来了。
“咋的了大哥?”
“你搁哪呢?”
“我跟彪哥他们在一起呢。”
“马上来冰城,出事了。”
“干仗啊?”
“对。”
“好嘞大哥,你放心吧!”
老八挂了电话,心里头还挺乐呵。
妈的正愁没机会回冰城呢,这回可逮着机会了。
转头就去扒拉彪哥。
彪哥睡得正香,被晃醒还一脸懵。
“干啥啊这是?”
“南哥喊咱们干仗,赶紧起来!”
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屋里这帮人全喊起来了。
哥几个开着台老破212,打火之后…突突突…就窜出去了。
顺着院子开出来,呜呜的就往道外去。
焦元南坐在屋里,电话都快摇冒烟了。
挨个给兄弟打,大庆、大江、黄毛,子龙一个没落下。
大眼虽说不是跟焦元南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可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过。
当年要是没有大眼替他挡那一下,焦元南说不定早就没了。
说句不好听的,当年多亏了大眼,焦元南才能活到今天。
所以不管咋说,焦元南都得把大眼救回来,这是最起码的情义。
没多大功夫,各路兄弟就都赶过来了。
人到齐了,南哥把事跟大伙简单说了一遍。
具体大眼因为啥落到人家手里,他也没整太明白。
正说着呢,大平也推门进来了,是焦元南刚才打电话喊来的。
焦元南抬头瞅着他。
“大平,大眼啥时候走的?”
“早晨就走了啊。”
大平挠了挠头,突然想起啥似的。
“对了,他当时接了个电话,说双城那边有人找他。我想起来了,双城县那个,不就是他狱友吗,搁公路边开歌厅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