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尚能依靠高强度的工作暂时麻痹,但一到夜晚,独自躺在床上的艾丝妲,便感觉身体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尤其是在双腿之间那片幽谷深处,传来一阵阵蚀骨的、令人发狂的空虚。
她开始失眠,辗转反侧。身体的记忆顽固地保留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饱胀、充实,乃至被侵犯的微微痛楚,都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渴求。
她需要更强烈、更深入的刺激,需要什么东西来重新填满那份令人发狂的空虚。
某个深夜,空间站的模拟夜间照明系统散发着幽微的蓝光,透过站长休息室的观景窗,勾勒出艾丝妲辗转反侧的轮廓。
白日的喧嚣与强装出的镇定早已褪去,只剩下无边寂静放大着身体深处那令人发狂的瘙痒与空虚。
她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肌肤。
然而,这舒适的寝具此刻却如同刑具,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在她敏感的神经上点火。
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幽谷深处,正传来一阵阵蚀骨的、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悸动。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试图用窒息感驱散脑海里翻腾的画面——唐镇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他粗重灼热的呼吸,还有那根……那根让她痛苦又让她魂飞魄散的狰狞肉棒。
“滚开……都滚开……”她低声咒骂,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但身体的记忆是如此顽固。
仅仅是回忆起被强行填满、被顶到最深处花心的瞬间,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腿根纯棉的内裤布料。
冰冷黏腻的触感紧贴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与体内那股灼热的空虚形成了鲜明而羞耻的对比。
“都是那该死的信息素……”她将这归咎于虫群信息素的残留影响,一种外部的原因,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的异常找到借口。
她紧紧夹拢光裸修长的双腿,膝盖用力抵在一起,脚趾因紧绷而蜷缩。
这个防御性的姿势却带来了反效果——大腿内侧丰腴柔嫩的肌肤相互挤压摩擦,反而刺激了那颗早已悄然硬挺的阴蒂。
“嗯啊……”一声细碎、甜腻的呜咽猝不及防地溢出唇角。
艾丝妲瞬间涨红了脸,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怎么能……怎么能因为这种触碰就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
内心的天人交战愈发激烈。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止,但身体深处那燎原的渴望却焚烧着一切抗拒。
那只原本紧握成拳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核心。
“哈啊……”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她腰肢猛地一弹,如同被电流击中。
内裤中央那冰冷的湿濡,与下方穴肉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不行……不能这样……太脏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自我厌恶。
然而,她的手指却背叛了意志,开始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画着圈,时重时轻地按压着下方那颗肿胀硬挺的豆粒。
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极度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小却清晰的快感电流,让她双腿发软,脚趾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蹭动。
脑海中,唐镇嘲讽的声音仿佛再次响起:“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艾丝妲绝望地低吼,但手指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
她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屏障,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热的私处,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现在,她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滑腻。指尖轻易地陷入饱满的阴唇之间,感受着那不断收缩、泌出更多爱液的穴口嫩肉。
“嗯……那里……”她无意识地呢喃,一根手指颤抖着、试探性地滑入那微微开启、汁水横流的甬道入口。
紧致湿滑的内壁立刻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带来一种虚假的填充感,却远远无法满足那深处的渴望。
她开始模仿着记忆中被侵犯的节奏,手指在那紧窄的通道里笨拙地抠挖、旋转。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早已挺立发硬、传来阵阵刺痛的乳尖,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将那点嫣红碾磨得更加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