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日的疯狂和此刻的紧张,那小小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一丝晶莹的爱液已然不受控制地沁出,挂在粉嫩的花瓣边缘,欲滴未滴。
她拿起那个椭圆形的物体,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指尖一缩。
她将润滑剂仔细地、大量地涂抹在圆润的一端,直到它泛着水润的光泽,仿佛一件被精心准备的祭品。
然后,她用沾着滑腻液体的指尖,轻轻分开自己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了其中更加湿润、更加敏感的嫣红内里。
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身体深处那被连日开发、甚至可能被唐镇体内那诡异的“繁育”力量所催生出的饥渴,却仿佛被这触碰唤醒,传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悸动,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吐露出更多蜜汁。
“呃……”她咬着裙摆,发出模糊而甜腻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前送,仿佛在主动迎合着什么。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充满了羞耻与一种迷离的期待。
将那个涂满润滑剂、泛着水光的椭圆形物体,圆润的一端抵在了自己泥泞的入口。
冰凉的异物感让她浑身一僵,但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渴望驱使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同时右手手指轻轻用力,将那东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入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嗯……??”
纳入的过程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是如何被撑开,如何紧密地、一寸寸地包裹住那冰凉的异物的。
不同于唐镇那愈发粗长狰狞的肉棒带来的极致撑胀和征服感,这个玩具尺寸适中,但奇特的弧度和光滑的表面,使得它进入的过程顺滑却存在感鲜明,尤其是当它完全没入,那圆润的顶端精准地抵住了她体内那个愈发敏感的凸起时——
“啊……!”
一阵清晰的、让她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大脑。
仅仅是完全纳入,就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着那冰冷的异物,试图从中汲取更多的慰藉。
当它完全没入后,从外表看,几乎察觉不到任何异常,完美地隐藏在了她的体内。
只有艾丝妲自己知道,它就在那里,像一个埋藏在她最私密之处的秘密开关,一个耻辱的标记,随时准备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
她刚放下裙摆,试图整理好仪容,掩盖掉所有犯罪的证据,终端的控制指令就如同预期的般到了。
“嗡------”
一阵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震动,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传来!
“啊!”
艾丝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惊叫,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那震动并不剧烈,处于最低档,仿佛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她体内最敏感、最痒的那一点上,持续不断地、轻柔地刮搔、揉按……
这种感觉……太诡异,太磨人了!
它不像被直接侵犯那样粗暴直接,却更加无所遁形,如同附骨之疽,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勾动着她那早已不贞的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她甚至怀疑,唐镇的“繁育”力量不仅仅作用于他自身,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更加……淫荡。
她扶着墙壁,大口喘息,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瞬间被点燃的燥热。
脸颊绯红,眼神湿润,仅仅是这最低档的震动,就让她刚刚勉强维持的镇定荡然无存,腿间似乎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暖流。
绝望地意识到,这场公开的、持续的、由他人掌控的调教,已经无可挽回地开始了。
“适应五分钟。然后,来主控舱段。正常工作。”
唐镇的命令再次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五分钟的“适应”时间,如同五个世纪般漫长。
艾丝妲坐在床边,紧紧并拢双腿,试图抵抗那从体内不断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快感电流。
然而,这徒劳的抵抗似乎加剧了身体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空虚的花径深处,正因为那持续的震动而不断沁出温热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