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如同回自己家一般,悠然自得地走了进来,反手锁上门。
艾丝妲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看到施暴者降临时的隐秘悸动。
“看来会议上的‘减压’效果,好得出奇。”唐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充满了嘲讽,“当着所有下属的面高潮潮吹的感觉如何,我的站长大人?你的小穴,可是喷了那么多水,把椅子都弄湿了呢。”
“滚……滚出去!”艾丝妲用尽力气嘶哑地喊道,抓起枕头砸向他。都是他害的!这个恶魔!
唐镇轻易地接住枕头,扔到一边,然后猛地俯身,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向床沿!她那双光洁修长的腿在他手中显得如此脆弱。
“啊!”艾丝妲惊呼一声,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唐镇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她的挣扎反而使得睡裙卷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双白皙笔直的光裸玉腿,以及腿根处那片早已湿透的、印着可爱条纹的白色内裤。
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一道深深的缝隙和微微凸起的阴蒂形状。
“会议是公开调教,现在是私人奖励时间。”唐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他粗暴地分开她那双光裸的、还带着些许泪痕和汗渍的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抵在了她那片依旧泥泞红肿、微微张合的花园入口。
“为你今天的……‘精彩表现’。”
“不……不要……拿开……”艾丝妲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会议上的耻辱还历历在目,她无法接受自己在这种时候,身体竟然还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可耻地产生反应。
不能这样……快让他停下……
然而,当那灼热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肿胀的阴蒂和穴口时,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推拒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深处甚至主动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
“嗯……哈啊……”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
唐镇冷笑一声,不再浪费时间在那层碍事的布料上。
他一手固定住她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条纹内裤,将其扔到一旁。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粗暴地整根没入!
“呃啊啊啊——!!!??”
熟悉的、被彻底填满和撑开的极致感觉再次袭来,瞬间压过了那折磨人的空虚和先前残存的微弱抵抗。
艾丝妲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长吟。
她的身体内部是如此的湿滑和饥渴,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迫不及待地欢迎着侵略者的再次莅临。
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占有。
唐镇将她压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折向胸前,使得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冲击之下。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那双光洁的玉腿被迫大张,腿根处那粉嫩湿滑的蜜穴被粗大肉棒疯狂进出的景象,一览无余。
“啪!啪!啪!噗嗤!噗嗤!”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爱液被挤压搅动的水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艾丝妲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抛起又落下。
会议上的紧张、恐惧、羞耻,此刻仿佛都化为了最烈性的春药,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直抵花心,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魂飞魄散的强烈快感。
“啊!太深了……??慢一点……啊??!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狂暴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试图更深入地接纳,蜜穴内壁更是剧烈地痉挛、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凶器。
不行了……太舒服了……理智……要消失了……
唐镇俯视着她意乱情迷的潮红脸庞,听着她混合着哭腔的甜美呻吟,征服感与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能感觉到自己逼近了极限,一股热流正在腰眼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