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唐镇停下了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后拉,使得她只有肩膀和头顶还抵着玻璃,腰部以下完全悬空,全靠他插入她体内的肉棒和握住她脚踝的手臂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开,最私密的结合处暴露无遗,承受着自身全部的重力,嵌入感达到了极致。
“自己说,是什么在喂饱你的骚穴?”唐镇在她耳边低语,腰部开始缓慢而沉重地画着圈研磨。
“是……是主人的肉棒……????啊啊……顶到最里面了……??????”艾丝妲感觉子宫口被狠狠地碾磨着,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不够响!让外面的星星都听见!”唐镇猛地向上一顶!
“是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正在喂饱艾丝妲发骚的子宫!!!??????”艾丝妲失声尖叫,声音在空旷的主控舱段回荡。
她感到羞耻至极,但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
接着,唐镇改变了姿势。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正面面对玻璃,把她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她的脸颊、胸脯、小腹都紧密地贴合着光滑的玻璃表面,乳尖在冰凉刺激下硬得像石子。
唐镇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抬起她的左腿,让她光裸的脚踩在玻璃上,右腿则被他用手臂环住,使得她以一种极不平衡的、完全依赖他的姿势承受着撞击。
他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紧紧压在玻璃上,扭曲的唇瓣在玻璃上印下湿痕。“舔干净你流的口水,母狗。”
艾丝妲被迫伸出小舌,舔舐着玻璃上自己刚才留下的涎液,冰冷的触感和身后凶狠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
视觉、触觉、羞耻心……所有感官都被推向了极限。
最终,当唐镇将她死死按在玻璃上,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时,艾丝妲望着窗外无尽的星辰,发出了被贯穿灵魂般的尖啸,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
唐镇抽出肉棒,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脚下光洁的地板上滴落成一小滩。
……
第二天中午,在站长办公室附带的豪华休息区内。
艾丝妲正坐在唐镇的大腿上,面对面地上下起伏,用她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她身上还穿着正式的白色站长制服外套,但外套下的衬衫纽扣早已解开,胸衣被推高,一对饱满的酥乳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而下身的制服裙被卷到腰间,裙摆下是光裸的、紧紧环住他腰身的双腿,因为汗水和之前爱液的浸染,肌肤显得格外油润光滑,勾勒出柔腻的腿肉曲线。
“嗯……主人……这样……这样可以吗?”艾丝妲脸颊酡红,努力控制着腰肢起伏的速度和深度,试图取悦身上的男人。
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份需要紧急签署的文件,试图在性事的间隙保持一丝工作的表象。
“自己动,骚站长。”唐镇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她努力侍奉又意乱情迷的模样。
他偶尔会恶劣地向上猛地顶胯,打乱她的节奏,让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手中的文件差点掉落。
“文件……哈啊……要拿不住了…??…”
“那就边挨肏边念给我听。”唐镇命令道,同时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猛烈顶弄,每一次都直击花心。
“呃啊!……关于……关于与阮·梅女士的……项目预算……嗯啊……需要追加……??”艾丝妲断断续续地念着,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和喘息,蜜穴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剧烈收缩,紧紧吸附着体内的硬物。
唐镇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忽然坐直身体,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沙发,然后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自己向上狠狠一顶!
“呀啊啊啊------------!!!????”艾丝妲发出一声凄婉又满足的长吟,手中的文件终于飘落在地。
这个悬空的姿势让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感觉子宫口仿佛都被撞开了。
“夹紧我的腰,骚货!”唐镇低吼着,就着这个怀抱的姿势,开始由下至上地疯狂肔干起来。
艾丝妲只能拼命用双腿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强劲的冲击力上下颠簸。
她那对晃动的乳球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
“主人……好深……要死了……肏死艾丝妲了……啊啊啊??????!办公室……外面有人……会被听到的……??”她一边淫叫,一边却又恐惧又兴奋地想着门外可能经过的工作人员。
“让他们听!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站长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唐镇的动作愈发狂野,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休息室内格外响亮。
强烈的快感和曝光的恐惧交织,很快将艾丝妲推向了高潮。
她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痉挛般绞紧,爱液混合着之前内射残留的精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弄脏了唐镇的裤子和身下昂贵的真皮沙发。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唐镇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进行最后的冲刺,并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