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型极美,足弓优雅,脚趾圆润,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苞。
然而此刻,这只完美的玉足却被迫踩在他的大腿上,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和这屈辱的姿势。
足底的肌肤细腻得能感受到布料细微的纹理,带来一阵阵麻痒。
“足部神经末梢密集,能量传导效果,需要进一步验证。”他冷静地陈述着,仿佛在进行一项正经的科研。
然后,他低下头,竟然张口含住了她一颗微微蜷缩的脚趾!
“!!”阮·梅浑身巨震,脚趾上传来的湿滑温热触感和轻微的吮吸力,混合着能量流的刺激,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放开……那里……脏……”她的抗议虚弱无力,带着颤抖。
唐镇的舌苔粗糙,灵活地舔舐过她的趾缝、敏感的足心,每一次刮搔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腿心涌出更多爱液。
她那只被他握住的脚,足背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另一只踩在他腿上的脚,也因这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打着滑,足弓紧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仰着头,脖颈后仰,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清冷的面具在这针对足部神经的集中攻击下,碎裂得更加彻底。
在镜子的映照下,她看到自己如同一个被玩弄的精致人偶,最私密的部位和最羞耻的姿态都一览无余。
理性在视觉、触觉、能量感应的多重冲击下,节节败退。
她开始无法抑制地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主动地贴近他,寻求着更实质性的慰藉。
察觉到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唐镇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的刺激。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中央的主操作台前,将上面散落的仪器和数据板粗暴地扫开,将她放了上去。
冰冷的金属台面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阮·梅微微蜷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唐镇已经欺身而上,分开了她无力抵抗的双腿。
他扯下那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素白色内裤,随手扔在一旁。
那片神秘幽谷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因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散发出诱人的淫靡气息。
他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沾满了先走液,对准那泥泞不堪、渴望着填充的穴口,没有任何预兆,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冲破了阮·梅所有理智的防线。
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触感,混合着能量直接灌入子宫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双蓝绿色的眼眸瞬间失神,瞳孔涣散,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
她修长的十指猛地抓住冰冷的台面边缘,指节泛白。
唐镇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折向胸前,使得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之上。
“啪!啪!啪!噗嗤!噗嗤!??”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实验室中疯狂回荡。
阮·梅被这狂暴的节奏肏弄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那双原本试图推拒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抓挠着冰冷的台面。
腰肢如同风中残柳,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出绯红的掌印。
背部悬空,只有肩胛和臀部接触台面,整个身体弯成一道诱人的弓形,胸脯随着撞击剧烈起伏。
“能量……数据……啊??!无法……记录……”她徒劳地试图维持观察者的身份,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吮吸着那根肆虐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那带来极致欢愉与生命能量的源泉。
唐镇看着她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模样,那清冷的脸庞布满情欲的红潮,泪水汗水混合,嘴角流涎,眼神空洞而迷离,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