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的支撑的手臂开始发软,腰肢深深下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唯有雪臀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狂暴的鞭挞。
她的意识在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细碎的呻吟、呜咽、夹杂着模糊的泣求断断续续地溢出:“太……太重了……??受不住了……啊??……轻……轻点……??”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吮吸,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仿佛在迎合,在索求更多。
那枚小腹上的淫纹散发出越来越明亮的粉光,贪婪地汲取着交汇处澎湃的生命能量,并将更汹涌的潮汐反馈给她的感官。
唐镇看着身下这具清冷不再、布满情欲痕迹的娇躯,尤其是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饱满双乳,那绷紧的、线条优美的背部,那被迫翘起、泛着绯红掌印的雪臀,以及那双腿之间正被自己疯狂占有的、水光淋漓的秘处,征服感与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俯身,灼热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背部,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精准地捉住她一侧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紧密结合的下方,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带着灼热的能量,开始快速地揉按。
“不……不要同时……啊??!!”三重强烈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同时袭来,阮·梅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了濒临崩断的哀鸣。
她猛地仰起头,瞳孔彻底涣散,翻出诱人的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枕畔。
身体如同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猛地坠入无底深渊,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将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坚持都炸得粉碎。
“不行!??不行!??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轻……轻点??!”
“失控了!??失控了!??那里……要去了!!!??”
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攻势,她感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如同潮汐般的痉挛和收缩,一股炽热的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伴随着她一声漫长而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尖叫:
“要来了!要来了!??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声嘶力竭的高潮呐喊中,唐镇也低吼一声,抱紧她剧烈痉挛的腰肢,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那饥渴颤抖的子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
阮·梅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瘫软在潮湿凌乱的床榻上,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那双向来清澈睿智的蓝绿色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虚空,里面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彻底摧毁后的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下一次的隐秘渴望。
唐镇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她微微颤抖、光洁如玉的腿根。
他看着怀中这具清冷不再、布满情欲痕迹的娇躯,尤其是那双依旧微微痉挛、沾染着白浊的长腿,嘴角满意地勾起。
阮·梅艰难地抬起无力的手,似乎想擦拭腿间的狼藉,但指尖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依旧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和体内残留的、令人心悸的余韵。
然而,小腹那枚淫纹却传来一阵清晰的、餍足后的温热感,仿佛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何等程度的能量灌注与……失控。
理性试图重新汇聚,分析着刚才采集到的“数据”——那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能量共鸣强度,那几乎将她意识都剥离的极致欢愉,以及……此刻身体深处传来的、对那股力量的清晰记忆与……依赖。
她睁开眼,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清明之下,是更深沉的、仿佛触及了某种本质的动摇。
她看着唐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
“……数据……采集到了。能量峰值……远超预期。共振的稳定性……需要进一步……验证。”
阮·梅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从那片泥泞与温暖的残骸中支起身子。
双腿软得不像话,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酸胀不堪的肌肉,尤其是腿心深处,那被过度开拓和填充的感觉依旧鲜明。
她刚一移动,一股温热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便无法控制地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必须尽快……样本暴露在空气中越久,活性流失越严重。之前的失败,绝不能重演。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踉跄地走向内间专门为“样本采集”准备的洁净区域。
这段短短的路程,此刻却显得无比漫长而羞耻。
她每迈出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因她肌肉的挤压而从饱受蹂躏的花穴深处被排出,脱离她的身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冰凉光洁的地面上。
第一步,一滴浑浊的白色混着透明的黏液落在她足跟后方。
第二步,又一滴,在她试图并拢双腿时,反而因摩擦挤出更多,拉出一条断断续续的银丝,最终不堪重负地坠落。
第三步,第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