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远比语言更诚实,在感受到他灼热体温和浓烈气息的瞬间,便已经开始微微发烫。
唐镇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趴在平台上、双腿依旧大张、下体一片狼藉的艾丝妲。
他从后面撩起阮·梅的旗袍下摆,堆叠在她腰际,露出那同样光洁无毛、但形状更为娇嫩精致的粉穴,以及其下那枚正在微微发光的淡粉色纹路。
他没有急于进入阮·梅,而是扶着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先在艾丝妲仍在翕张流液的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体液,然后,顶住了阮·梅那更为紧致、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涩闭合的入口。
“看着。”唐镇在阮·梅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看着她是如何被享用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再次凶悍地闯入了阮·梅的身体深处!
“啊??!”阮·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艾丝妲汗湿的背部。
与图书馆那次带着些许温柔试探的进入不同,这一次的进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力量感。
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充实感与微微的撕裂感并存,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而她的面前,就是艾丝妲那近在咫尺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脸。
艾丝妲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痴迷、羡慕,以及一种同为“所有物”的认同感。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抚摸阮·梅的脸颊,声音沙哑而诱惑:“阮·梅女士……主人的肉棒……很舒服吧……我们一起……一起伺候主人??……”
这淫靡的话语和眼前的景象,让阮·梅的理智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她感觉到唐镇开始在她体内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呻吟。
“啊……哈啊……”她的呻吟声不像艾丝妲那般放浪,却带着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婉转勾人的韵味,如同被风吹动的风铃,清脆而撩人。
唐镇一手紧紧箍着阮·梅柔韧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身体,再次探入艾丝妲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之中,用手指快速地抠挖、抽送起来。
“呀!主人!手指……手指也好棒??!”艾丝妲立刻发出了满足的浪叫,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一时间,实验室里充满了两个女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呻吟与浪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手指搅动水液的“咕啾”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无比淫靡的交响乐。
唐镇在阮·梅紧致湿滑的体内冲刺了上百下,感受着她内壁越来越剧烈的痉挛和收缩,知道她也即将到达高潮。
他猛地将肉棒从阮·梅体内抽出,带出大量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狠狠地捅入了艾丝妲那早已等待多时、不断张合乞求的穴口!
“肏!进来了!主人又进来了??!”艾丝妲发出狂喜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唐镇抱着艾丝妲的腰,以站姿后入的姿势,对她进行了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猛烈进攻。
肉棒在她更为熟稔、包容性更强的甬道内疯狂肆虐,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喉咙。
艾丝妲的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言语也愈发不堪入耳。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主人!射给我!把精液都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主人的种??!!”
在艾丝妲近乎癫狂的乞求声中,唐镇低吼着,将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有力地冲击着宫颈口。
艾丝妲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地痉挛起来,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达到了一个极其猛烈的高潮。
唐镇抽出肉棒,看着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他没有停歇,目光再次投向了旁边微微喘息、脸上潮红未退的阮·梅。
此时的阮·梅,旗袍大敞,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脯,下摆卷在腰际,双腿间爱液淋漓,那枚淫纹散发着诱人的粉光。
她的眼神迷离,显然也被刚才的轮番刺激勾起了更深的欲望。
唐镇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他抱着她,走到实验室一侧用来进行微观观测的、带有强大吸附固定功能的金属实验台旁,将她放了上去。
实验台表面瞬间产生柔和的吸附力,将阮·梅的光裸的背部和大腿稳稳固定住,形成了一个仰躺、双腿微微分开的屈辱姿势。
他并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并向她的身体方向压去,使得她腿心那朵湿润的花蕊毫无保留地绽放,甚至那紧致的后庭花蕾也若隐若现。
这个姿势让阮·梅感到极度的羞耻,尤其是还在艾丝妲那充满崇拜和欲望的目光注视下。
她试图挣扎,但实验台的吸附力很强,她的扭动只是让胸前的双乳晃动得更加诱人。
唐镇俯下身,并没有急于进入她的花穴,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从未被涉足过的、微微收缩的菊蕾。
他伸出手指,沾满她自己和艾丝妲的爱液,带着灼热的能量,开始在那紧窒的入口处轻轻按压、打圈。
“不……那里……不行……”阮·梅惊慌地摇头,那里是比性交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抗拒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