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在她身上,那双黑眸深不见底。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
他在她耳边低语,让她叫他的名字,让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还有最后,那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时的灼热感……
她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见鬼。”她低语,将毛巾扔到一边,站起身,踉跄地走向浴室。
但无论冲多少次冷水,那股渴望都挥之不去。
第二天,阮·梅主动联系了大黑塔。
全息投影中,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绿与烟灰色的改良旗袍,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蓝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黑塔女士。”她开口,声音清冷,“唐镇研究员说,您需要几次能量疏导。我想确认一下,您是否感觉好些了?”
大黑塔看着她,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想质问,想怒骂,但最终,只是淡淡地说:“还好。”
阮·梅点点头,仿佛早就料到这个回答。
“能量疏导的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但这是必要的。您体内的‘繁育’命途能量已经与您的生命回路深度耦合,如果不及时疏导,后果会很严重。”
大黑塔盯着她,问:“你也是……这样开始的吗?”
阮·梅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头。
“是的。”她说,蓝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光芒,“我也经历过这个过程。从抗拒,到挣扎,到妥协,最终……”
她没有说完,但大黑塔懂了。
最终,彻底沉沦。
就像她此刻正在经历的一样。
“他会一直这样吗?”大黑塔问,“一直用‘疏导’的名义,继续……继续这样?”
阮·梅看着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这取决于您。”她说,“您可以随时停止。但您的身体,可能会让您很难做出这个决定。”
通讯结束。
大黑塔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缓缓流转的星河,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迷茫。
她当然可以停止。
她可以关上时钟塔的大门,拒绝唐镇进入,用所有的能量防护罩把自己保护起来。
她可以调动天才俱乐部的人脉,甚至可以请求星神的庇护。
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那枚刚刚开始成形的、淡紫色的纹路,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是他的烙印。
是他昨天在她体内留下的。
她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能量正在她体内流转,与她自己的生命回路交织在一起,仿佛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枚纹路。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那触碰带来的快感,比她预想的要强烈得多。
她能感觉到,那纹路正在微微脉动,仿佛活物般回应着她的触碰,同时将一股股微弱的快感反馈给她全身。
她猛地收回手,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这就是阮·梅说的“很难做出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