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指尖与她滚烫肌肤形成对比,带来异样、令人战栗刺激,竟让她空虚身体产生一丝难以言喻渴望。
“别……”艾丝妲本能想偏头躲开,声音虚弱如同呓语,带着娇媚。
但体内被信息素点燃燥热,让她贪恋这片刻清凉接触。理智告诫危险,身体却不受控制想要更多。
唐镇清晰看到她眼中挣扎与迷离。那双向来清澈聪慧眼眸,此刻蒙上更厚水润雾气,如同星云般朦胧,诱人深入。
他非但没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整个手掌抚上她细腻光滑、温度惊人脸颊。
指尖带着不容置疑力道,轻轻摩挲她发烫肌肤,感受惊人弹性和滑腻。
“站长,脸好烫,身体在发抖。”唐镇声音压得更低,如同催眠魔咒,热气故意吹拂她敏感耳廓。
“是害怕虫子,还是……身体有了其他,更诚实感觉???”
拇指状似无意地、带着挑逗意味擦过艾丝妲柔软微启下唇。饱满唇瓣如同沾染露珠玫瑰花瓣,因紧张和燥热微微颤抖,呼出甜香热气。
艾丝妲呼吸一滞,想斥责无礼,话语到嘴边,却化作软糯、近乎呻吟呜咽。
“嗯……”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空虚和瘙痒,如同万千蚁噬,让她羞耻万分,却又无法抑制渴望被填满。
她感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领域,已泥泞湿滑,温热爱液不断沁出,可能已沾湿内裤和紧贴臀线裙摆,带来黏腻、羞人触感。
不行……我是站长……怎么能对这种人有感觉……
她内心挣扎,但身体诚实反应让她恐惧。
唐镇看穿她微不足道抵抗。他俯身靠近,右手有力揽住她不堪一握腰肢,将她柔软身体猛地带向自己胸膛。
“不……不能这样……我是站长……你……放开……”
艾丝妲用尽最后力气微弱抗议,双手象征性抵在唐镇胸口,但那力道软绵绵,与其说推拒,不如说像欲拒还迎邀请。
眼神更加迷蒙,水润眸子里,理智正被情欲浪潮淹没,只剩本能渴求。
“外面危险,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唐镇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耳垂,温热气息带来阵阵令人腿软酥麻,“至少……在最后时刻,让我们彼此安慰,忘记恐惧,好吗?艾丝妲……”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带着亲昵、占有意味。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对死亡恐惧,对未知茫然,以及信息素催化最原始冲动,瞬间冲垮艾丝妲本就摇摇欲坠心防。
她抵在唐镇胸口手,无力滑落,转而抓住他臂膀衣物,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所有力气,软软地、彻底地依偎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带着颤音:“嗯……”
唐镇嘴角勾起笑意,不再迟疑,低头精准捕获那两片微微颤抖柔软唇瓣。
“唔……!”艾丝妲发出短促惊喘,随即被更深吻堵回。
初始僵硬在唐镇熟练挑逗下迅速软化。
他舌头带着霸道占有欲,撬开她贝齿,长驱直入,贪婪攫取她口中甘甜,纠缠她羞涩小舌。
吮吸用力而缠绵。
甜腻信息素如同最烈性春药,在狭小密闭空间里疯狂弥漫,将最后一丝理智燃烧殆尽。
艾丝妲生涩笨拙地开始回应这充满情欲深吻,手臂不由自主环上唐镇脖颈,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彼此灼热体温和激烈心跳。
她甚至能感觉到唐镇下身某个坚硬灼热物体,正抵在她柔软小腹上,带来令人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期待触感。
身体好舒服……但不行……啊啊??理智在崩塌,可是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她内心矛盾,但身体背叛愈发明晰。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艾丝妲脸颊绯红,眼神彻底沦陷在情欲漩涡,仅存意识让她无比羞耻,身体却诚实渴望更多。
粉嫩唇瓣因激烈亲吻略显红肿,泛着水润光泽,唇角甚至牵出一缕银丝,显得更加淫靡诱人。
“帮我……唐镇……”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细若蚊蚋声音哀求,声音里充满情动后沙哑和难以启齿渴望,“好难受……里面……好痒??好像有虫子……在爬……需要……需要什么东西……填满它……”
唐镇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灼热。他知道,猎物已彻底落网。不再犹豫,开始动手解除她身上那层代表身份与权力精致制服。
站长制服外套纽扣被他一颗颗灵巧解开,露出里面白色丝滑衬衣。
衬衣领口也已被汗水濡湿,紧贴肌肤,隐约勾勒出下方胸衣轮廓和那对微微起伏娇嫩弧线。
接着是腰间裙扣,随着“咔哒”轻响,那件包裹她挺翘臀部黑色短裙便失去束缚,顺着她纤细腰肢和丰润臀部曲线滑落,堆叠在她光裸脚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