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根和程大勇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立刻同意了。
于是,在这间充满了罪恶气息的猎人小屋里,三个男人,为了决定两个女人的贞操和她们未来孩子的归属权,开始了他们那充满了原始与荒诞的猜拳游戏。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运气一向不怎么好的老程头,今天仿佛得到了赌神的眷顾,竟然……连赢三局!
“哈哈哈!天意!这都是天意啊!”老程头兴奋得手舞足蹈,几乎要跳起来,“看来,这两朵鲜花,注定要由我这个老园丁来亲自采摘了!哈哈哈!”
程大根和程大勇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但输了就是输了,他们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结果,将希望寄托在未来的“配种权”上。
而此时,在药物和酒精带来的深度昏睡中,洛常曦和唐柠,也做了一个同样的,充满了幸福与甜蜜的梦。
在梦里,她们都穿着最华美的婚纱,挽着她们心爱的古风动,走进了那间被鲜花和红烛装点得如同仙境般的洞房。
她们甚至都来不及脱下身上的婚纱,就被她们那猴急的新郎官,按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她们羞涩地,又充满了期待地,撅起自己那丰腴饱满的翘臀,等待着心上人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们的身体,将她们彻底地,变成他一个人的女人……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现实中,即将贯穿她们身体的,并不是她们心心念念的白马王子。
而是一个……又老又丑,充满了猥琐与贪婪的……苗寨老光棍。
老程头,这个在苗寨打了半辈子光棍,连最下等的婊子都嫌弃他的老男人,此刻,正如同一个即将登基的帝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和战利品。
他先是走到了唐柠的身边。
他看着这张清纯可人的脸蛋,看着那对被他兄弟俩吸吮得红肿不堪的D+杯爆乳,看着那片自己还没开发过的神秘花园……
他伸出手,在那依旧在微微渗出奶水的嫣红乳头之上,轻轻地捻了捻。
然后,他又将手指,探入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感受着那处女膜的坚韧和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嗯……不错,不错……是个好生养的胚子……”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走到了洛常曦的身边。
他看着这张高贵冷艳的脸庞,看着那对更加惊心动魄的E杯巨乳,看着那同样泥泞不堪,却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处女地……
他伸出手,在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上,轻轻地抚摸着,眼中充满了痴迷。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
他犹豫了。
这两个女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个清纯,一个妩媚;一个娇嫩,一个成熟。
先开哪个的苞,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千古难题。
最终,他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那个看起来更加青涩,更加纯洁,也更加容易掌控的猎物——唐柠。
他要亲自来验证一下,这朵含苞待放的清纯校花,那象征着贞洁的最后一层屏障,到底有多么坚韧,又会在他的摧残下,绽放出怎样绚烂的血花。
他狞笑着,爬上了那张被唐柠的体温和爱液浸染得温热的木桌,以一个极其粗暴的姿态,跨坐在了她的身上。
他双手抓住唐柠那两条被高高架起的、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修长美腿,用力地向两侧掰开,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更大程度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勃起,顶端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丑陋肉棒,对准了那道在药物作用下微微张开,不断收缩吸吮的粉嫩缝隙,毫不犹豫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一声如同布帛撕裂的沉闷声响!
“呜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处在深度的昏迷之中,这来自肉体最深处的、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依旧让唐柠的身体本能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凄厉惨叫!
老程头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顶端,仿佛撞上了一层坚韧而又脆弱的薄膜。
他甚至都没有任何停顿,只是腰部猛地一用力,那层象征着处子贞洁的半透明肉膜,便在他的丑陋肉棒的冲击下,被毫不留情地捅了个粉碎!
随着那层薄膜被捅破,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唐柠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