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腰部一沉,直接把还沾满肠液的龟头对准廖欣早已湿透的肉穴,用力整根捅了进去。
“啊——!嗯啊……”廖欣发出一声痛苦中带着明显情动的闷哼。
刚刚被撑开的菊穴还在火辣辣地刺痛,现在肉穴又被粗暴填满,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呻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鼻音:“痛……嗯……好涨……啊……不要……嗯啊……”
齐炳卓开始疯狂轮流操弄廖欣的前后两个小穴:他在廖欣湿滑的骚屄里猛干几十下,把肉棒操得湿哒哒、沾满晶莹淫水,然后“啵”的一声整根拔出,直接把那根还滴着淫水的粗长阴茎塞进压在下面的谢晓兰嘴里。
“舔!把你媳妇骚屄同屁眼嘅味道全部舔干净!”
那根湿哒哒、带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直接捅进谢晓兰嘴里,龟头几乎顶到喉咙,那股味道极其腥臊而浓烈,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只能发出“唔……咕……唔……”的压抑呜咽声,拼命用舌头舔弄着棒身上的每一寸黏液。
齐炳卓只让她舔了十几秒,便又把沾满她口水的阴茎抽出来,重新对准廖欣红肿不堪的菊穴,腰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再次整根没入后庭。
“啊——!!嗯啊……好痛……不要……啊……嗯……”廖欣的身体猛地一颤,痛苦的哭喊中再次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娇媚鼻音。
她的表情痛苦而迷乱,眉头紧皱,眼睛半闭着溢满泪水,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停发出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齐炳卓就这样变态的反复玩弄着两个女人的三个小洞。
廖欣的呻吟越来越复杂,痛苦与情动彻底交织在一起:“啊……痛……嗯啊……太深了……我……啊……不要再换了……嗯哼……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已经明显带上了媚意,丰满雪白的身体在婆婆身上轻轻扭动,圆润肥美的屁股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往后轻顶,仿佛在迎合齐炳卓越来越猛烈的抽插。
齐炳卓操得满头大汗,白胖的脸涨得通红,大肚腩一颤一颤,他喘着粗气淫笑:“哈哈哈……听听你个骚货叫得几浪……廖夫人,…你仲敢讲痛?明明已经爽到流水啦……谢太太,你个媳妇而家被老子操到又痛又爽,你听得爽唔爽啊?”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越操越兴奋,白胖的大肚腩随着动作剧烈颤动,阴茎深深埋进廖欣的肉穴里猛干几十下,把肉棒彻底弄湿弄滑,然后猛地拔出,对准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菊穴,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痛……要裂了……啊!!”
廖欣发出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哭叫,全身剧烈痉挛。
齐炳卓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廖欣肥美雪白的屁股,粗长的阴茎在她的后庭里疯狂抽送。
最后,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顶进肠道最深处,整个人像要嵌进廖欣的身体里一样。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廖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屁眼里。精液又烫又多,灌得廖欣的肠道都微微鼓胀起来。
“啊……好烫……痛。。。。。。好胀。。。。。嗯啊……”
廖欣哭着发出最后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着,痛苦与高潮边缘的情动让她几乎彻底崩溃。
齐炳卓射完后,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把阴茎拔出来。
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廖欣被撑得微微张开的菊穴里倒流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滴落在下面谢晓兰的脸上。
谢晓兰闭着眼睛,泪水混着儿媳后庭流出的精液一起滑落,内心充满深深的耻辱。
。。。。。。。。。。。。
婆媳两人互相搀扶,走出博悦酒店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她们整整被那个变态男人折腾了三个多小时。
谢晓兰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走一步,下体就传来钻心的痛楚和黏腻的异物感。
她看着身边脸色惨白、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廖欣,眼中满是深深的愧疚和心疼,低声哽咽道:
“欣欣……对不起……婆婆对不起你……”
廖欣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后庭里还隐隐有精液在流动,那种被彻底侵犯和玷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心理上更是像被无数把刀子反复切割:曾经的尊严、自尊在这几个小时里全部被那个男人无情地践踏得粉碎。
两人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向地面停车场。
身体的疼痛、双腿间的黏腻和不断流出的液体、以及心理上那无法言喻的耻辱与绝望,让她们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坐进轿车的瞬间,廖欣忽然抱住谢晓兰,两个女人终于忍不住抱头痛哭。
“婆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廖欣把脸埋在婆婆肩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婆婆……我好脏……我再也回不去了……”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两人身上那浓重的雄性气息和深深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