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工作消息?”
他还没问陆辞颂怎么了,陆辞颂倒是先开口问他了。
“嗯,昨天的事情和闲局脱不了关系。”
说完,游简啃油条的牙一停。
人造怨鬼是闲局的手笔,闲局的人操纵那只怨鬼,而怨鬼那天的目标是陆辞颂。
游简咬断油条。
难道闲局的目标是陆辞颂?闲局看出了陆辞颂异于常人的体质?或者闲局盯上了陆辞颂体内浓度极高的怨气?
可闲局是怎么知道陆辞颂的?
这样看来,闲局的人远比他们知道的要了解他们。
闲局销声匿迹蛰伏多年,也就意味着这些年来他们在人群中的表现和普通人无异,可每天擦肩而过的某个路人就是闲局的成员之一。
这些路人当中,又有人发现了陆辞颂的异样。
这还是比较乐观的猜测。
不乐观地想,那个人,说不定就在他们熟悉的人之中。
没有人能保证执令人中就没混进闲局的耳目,而陆辞颂那边亲近的人也有闲局成员的嫌疑。
游简夹了筷咸菜,配着油条嚼了几口,用豆浆顺下去。
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游简不确定现在要不要和陆辞颂说这个猜测。
毕竟现在他不确定这件事的可能性,而且他每天都守在陆辞颂身边,短期内,陆辞颂是出不了事的。
和陆辞颂经年累月相处的人相比,他们认识的时间算不得久,而他也不知道陆辞颂身边是什么样的人,和陆辞颂关系如何,但身边的人涉及的范围太广,向外是同学、老师、和陆家有交集的人,向内是家人和朋友。
这个猜测说出来,陆辞颂也不一定会怀疑身边人。
就算陆辞颂相信了,真的怀疑身边的人,在不确定是谁的情况下,可能让陆辞颂陷入不安。
按照从前的作风,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和陆辞颂直言,听不听是陆辞颂的事情。
可是不同以往,他在意陆辞颂的情绪,也就不希望陆辞颂陷入无人可信的怀疑之中卷入不安的漩涡。
要对身边的所有人保持怀疑,任何信任的人都可能在下一秒成为背叛者——这对谁而言都很残忍。
“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对我感兴趣?”
游简正纠结着,陆辞颂自己水灵灵地把这个话题给抛出来了。
他默默喝了口豆浆,说:“有可能。”
陆辞颂边想边说:“知道我体内有怨气,一定是平时和我有接触的人,同学、老师都有可能。”
游简一顿,说:“确实。”
陆辞颂说:“我在和你签合同前频繁撞邪的那段时间,换过几波保安团队,请过几位医生,其他的都是关系或深或浅的……就当是朋友,我家里只有我爸知道,但他压了消息,所以家里其他人应该不知道这回事。”
游简点头,说:“还有个人,我们认识。”
陆辞颂喝下一口咖啡,也想到了前几天刚认识的、后来还特地提出想加他们联系方式的那位闲局成员,说道:“夏云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