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不是特别差的人,但也不觉得自己多突出,着实想不到有哪一点值得陆辞颂感兴趣的。
非得说一点的话,他应该比陆辞颂见过的所有人都能打。
陆辞颂不会是因为这个感兴趣的吧?
服务员端着菜进来,关于陆辞颂的感情生活经历的八卦也就到此为止。
左右也是没有感情经历,说也说不出花来。
游简看了看端上来的菜,又看了看给他们介绍菜式的服务员,最后看着碟子里的菜。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种资产阶级大少爷们的就餐习惯每道菜都做得像摆设,起的名字一道比一道文艺,张口就是一首诗词,要等服务业解释完寓意后他才能吃。
陆辞颂在商场的时候说他是情人,所以李岱看他们的眼神总是有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吃瓜心理,游简看了几眼,专心吃饭。
“别总看他。”陆辞颂给他续了杯茶,“我比他好看多了吧。”
“哎哎!”李岱很不服气,“各美其美好吗,我也是有不少人追的!”
陆辞颂放下茶壶,说:“高度近视会遗传。”
“颂哥你过分了啊,你这是美人在怀忘了兄弟了?”
“当然了。”
“您完全不反驳的吗?”
“不反驳,小简确实漂亮。”
李岱看向游简。
长发被白丝带绑起来放到胸前一侧,垂眸时遮住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自带一番沉静而不朴素的美,越是安静,美得便越是惊心。
“我的人。”陆辞颂提醒道。
“我知道是你的人,我就看看。”李岱解释道。
“你看的时间太长了。”陆辞颂说。
“你这什么占有欲?”李岱吐槽道。
“占有欲?”陆辞颂一愣。
“对啊,”李岱说,“看一眼都不行,不是占有欲是什么?”
“不是。”陆辞颂说,“话别乱说。”
“占有欲可不一般啊,颂哥。”李岱挤眉弄眼地说,“有句话说得好,爱有占有欲和排他性嘛。”
“你也懂这些?”陆辞颂阴阳道。
“那当然,颂哥,陆辞颂。”李岱冲他做口型,“你坠入爱河啦!”
陆辞颂下意识朝身边低头干饭的人,连吃个饭都赏心悦目。
游简吃得很专注,以至于陆辞颂都不确定游简有没有听到刚才他和李岱的对话。
陆辞颂沉默片刻,和李岱说:“闭嘴吃饭。”
李岱觉得陆辞颂忽然不那么高兴了,自知失言,举着茶杯说以茶代酒自罚三杯,陆辞颂没表态,他喝了三杯茶,这件事就暂且翻篇了。
吃到晚上八点,游简说陆辞颂晚上不能在外面呆太晚,便散了场。
陆辞颂在车上有些沉默,时不时看看游简,脑子里想的就是那一句话。
“陆辞颂,你坠入爱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