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还想要什么?要九死一生的险境吗?”洛鸿喘息道。
“当然不是,我希望我们都能平平安安的。”林言握紧她的手。
依照约定,回去的路途上林言燃烧真气为二人取暖,只是这位姐姐的动作并不老实,明明她自己也只是初经人事,却装作一副老江湖,对他上下挑弄。
“我发现姐姐今日有些不同啊。”在她又一次伸出玉臂搂住自己脖颈的时候,林言忍不住低声开口。
“嗯?”洛鸿松开了手,一双凤眸眨了眨,疑惑地看着他,“哪里不同,我有什么地方奇怪吗?”
“…有些浪…”
“不许这样说姐姐!”林言话说一半便被洛鸿捂住了嘴,“你这个小混蛋还有嫌女子浪荡的时候?难道不是生怕不够”
说罢她便发觉自己已将下半句说了出来。
空气在这一刻,尴尬地凝滞了一瞬。
“……不许看我了!”洛鸿偏头避开林言的目光,手臂却挽得更紧了些。
林言望着她那张染上绯色的俏脸,明智地闭上了嘴。
一切如常。
他们顺着来时的路缓缓返回。
再走出那道洞口之时,外界已经是一片明媚的中午了。
二人在这不见天日的地脉之中待了太久,早已判断不好时间。
取马之际,还特意向驿站的店家询问了一番。
原来,他们深入地脉然后返回,才仅仅用了一天多的时间而已。
“我想去看看宁儿。”林言翻身上马,转头看向洛鸿,“姐姐要一起吗?”
“我想去看看宁儿,姐姐要一起吗?”林言问道。
洛鸿的目光躲闪,随即摇了摇头,“我与陛下也算好友,以这种身份见面的话,我还没做好准备。”
她自嘲般地笑了笑,“待陛下斩了那赤王之后,我再亲自向她请罪吧。”
“那便依姐姐所言。”林言点点头,“那司中的事务,又要麻烦姐姐代劳了。”
“无妨。”洛鸿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这些事务姐姐烂熟于心,多不了多少事情的。”
二人于镇武司门口分别。
皇宫之中。
林言于白日里亦可施展玉腰奴的遁法。他在宫墙之间悄无声息地穿梭着,最终于皇宫深处的武场寻到了上官宁。
烈日当空。
上官宁一身雪白的练功服,正于武场之中挥舞着一柄长剑,招式凌冽,剑光如虹。
剑长三尺有余,通体不似寻常兵刃那般泛着乌沉的金属之光,反而如同以一整块极北之地万年寒冰所铸,苍白如雪。
剑身之中一道道极淡的青白色云纹缠绕游走,宛若流转不息的云海。
随着上官宁挥剑的动作,那云纹便在剑身之中缓缓推移,时聚时散。
剑尖所过之处,寒气毕露,武场四周的空气竟被冻结出了一丝丝极细的白色雾气,如轻纱般缭绕在上官宁的周身。
这便是青鱼所说的镇国神剑“宁”了,果真是国君之剑,远远看去便能知晓不凡。
宁儿…成功了?
而且,用了如此之短的时间便成功了……
不远处,那位一袭青袍的仙子抱剑而立,静静地看着她演练,偶尔颔首。
上官宁瞧见了不远处梁上的林言,脸上闪过惊喜,她朝他偷偷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