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她们確实多了些累赘,也多了些风险。
可看著她们眼里的光,他又不忍心拒绝。
他想了想,如今自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懵懂无知的猎户了,现在这具身体的力量和山林生存的经验,足以保护她们。
“行。”
叶凡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起来。
“不过,进了山,一切都得听我的,不能乱跑,不能大声嚷嚷,听明白了?”
“嗯嗯!”
柳如雪用力点头,神情认真。
“听明白了!”
柳如霜更是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连连保证。
姐妹俩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她们作为下乡知青,平日里听屯子里的老猎人说起山里的事情,总是充满了神秘和嚮往。
什么狍子矫健、野鸡狡猾、黑瞎子凶猛,都只存在於故事里。
亲身进山打猎,这可是头一回,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
那一晚,姐妹俩似乎都因为第二天的进山而有些兴奋,睡得並不安稳。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屯子里还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寂静之中。
叶凡就已经起身了。
他穿戴整齐,將那把磨得鋥亮的柴刀別在腰后,又背上了一个结实的背篓。
柳如雪和柳如霜也早早起来,穿上了家里最厚实的衣裤,戴上了帽子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寒风凛冽,呵气成霜。
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迎著刺骨的寒风,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冬日的山林显得有些萧瑟。
枯枝败叶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叶凡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健,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他的经验和重生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总能发现一些细微的痕跡。
没走多远,叶凡突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小片灌木丛。
姐妹俩立刻屏住呼吸,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几只灰扑扑的野鸡正在雪地里刨食,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叶凡悄无声息地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子,然后从兜中拿出了弹弓,向著那些野鸡就射了过去。
石子带著破空之声,精准地砸向那几只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