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深处,粉红色的药浴池在灵光照耀下泛着妖艳的光芒,池水表面不断翻涌着粉红色的泡沫与浪花。
张凌依旧骑在柳婉儿雪白丰满的背上,巨根深深插在钱凝雪红肿的骚逼里,一边缓慢抽插,一边欣赏着池中那淫靡至极的景象。
唐诗诗被灵力锁铐固定成大字型,脖子以下的雪白娇躯完全浸泡在滚烫的媚药池水中。
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吐出,口水混合着池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雪白丰满的雪乳粉嫩乳尖硬得发紫,粉嫩的白虎嫩逼在水中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晶莹黏稠的淫水如喷泉般喷射而出,把池水搅得更加混浊浓稠。
“哦齁齁齁齁齁齁——!!!好热……要死了……骚逼……要被烧烂了——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
唐诗诗发出母猪般的嚎叫,雪白长腿在水中无力地蹬踏,高潮一波接一波,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她的理性早已被彻底淹没,只剩下本能的欲望与对巨根的渴求。
那张清纯秀美的脸蛋早已彻底扭曲成极度淫乱的模样,眼睛只剩眼白,舌头伸得老长,完全看不出半点昔日书院天才弟子的样子。
张凌看得血脉贲张,巨根在钱凝雪体内又胀大了几分,大手拍了拍柳婉儿的雪臀,满意地笑道:
“啧啧……看这小母猪在池水里浪叫的样子……舌头吐得这么长,眼睛翻白得像死鱼,骚逼还不停喷水……唐莲心,你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调教成这副只会哦齁齁叫的发情母猪,功劳不小啊。”
唐莲心立刻跪伏在地,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声音甜腻而狂热:
“谢主人夸奖!诗诗这小母猪生来就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贱奴只是提前帮主人把她开发好了而已,请主人尽情享用她这具处女身子,把她彻底操成和贱奴一样的母狗!”
李婉月跪在一旁,手持灵力鞭子,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也跟着恭维:
“莲心姐姐调教得真是极品……这池水里的小母猪叫得真骚……主人,您看她喷水喷得池水都快溢出来了……”
柳婉儿则驮着张凌,雪白娇躯微微颤抖,骚逼兴奋得又流出一股淫水,含糊地附和:
“主人……这小母猪……以后一定会成为主人最听话的肉玩具……贱奴看着都湿了……”
张凌哈哈大笑,夸奖道:“你们几个都做得不错,尤其是萧青泽这个绿帽奴,这次准备很合本座心意,待会儿本座操完这头小母猪,你们几个都有赏。”
萧青泽激动得连连磕头,裤裆早已湿透。
张凌满意地大笑,伸手拍了拍柳婉儿的雪臀,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闪烁着粉红灵光的灵力长鞭。
他先是轻轻甩动鞭子,在空气中发出“啪”的脆响,然后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池中不断高潮抽搐的唐诗诗。
“既然这么浪……本座就先好好逗弄你这头池水里的小母猪。”
张凌扬起长鞭,对准唐诗诗浮在水面的雪白雪乳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
“哦齁齁齁——!!!”
唐诗诗雪白丰满的雪乳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骚逼又喷出一股淫水。
张凌嘴角勾起玩味的冷笑,继续挥舞长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她雪白的雪乳上、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故意把鞭梢甩进池水里,抽打她红肿敏感的嫩逼和粉嫩菊穴。
“啪!啪!啪!啪!”
每一下鞭打都让池水剧烈翻涌,唐诗诗发出更加凄厉却又极度淫荡的母猪嚎叫,身体在锁铐中疯狂挣扎扭动:
“哦齁齁齁齁齁——!!!主人……鞭子……抽到骚逼了——好痛……好痒……诗诗……诗诗要疯了——啊啊啊——又高潮了——哦齁齁齁!!!”
“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痛……好痛……可是……好爽……主人……诗诗的骚逼……被主人抽得好舒服——啊啊啊——又要去了——!!!”
张凌玩弄了一会儿,他让唐莲心帮忙,把唐诗诗从池水中稍微提起来一些,然后将她粉嫩的嫩逼强行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粉红色的湿滑穴肉。
“看好了!这小母猪的处女逼马上就要被本座开苞了,你们都给我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