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了,别拖我后腿。”
夏屿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往药王谷的方向疾掠而去。
药王谷。
两人出现在药王谷山门前,守门弟子见何长歌,先是一喜随即脸上大变。“少谷主!您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
“李少侠她…她跟剑圣打起来了!”那弟子急得语无伦次,“就在后山!两个人打得天昏地暗的,我们根本插不上手!已经伤了好几个师姊妹了!”
夏屿的瞳孔骤缩。
何长歌脸色煞白,转身就往后山跑。夏屿跟在身后,速度比她更快。
后山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药王谷弟子,甚至还有熟悉的人——柳小山。
何长歌来不及检查他们的情况,便看见夏鲤浑身是血,举着春水剑指向倒在地上的白发男人。
谢无酒!
两人情况都不容乐观,夏鲤的衣裙被血染湿,身上没一块是没有伤口的。而谢无酒同样,他被春水剑刺了一剑,捂着胸口连连倒退,最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夏鲤指向他,步步紧逼。
夏鲤想要杀了谢无酒!
何长歌大喊,字字啼血道:“住手啊!李蕴真!不要杀他!”
夏鲤的脚步没有停,跟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
何长歌往夏鲤奔去,眼泪被风刮得四散。
“李蕴真!他是我爹!他是我爹!你们不是切磋吗!不要杀他——啊啊!”
夏鲤的剑刺向谢无酒的心脏,谢无酒闻声朝何长歌看去,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哭一般的笑。
他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动。
可是没有机会了。
春水剑已经没入他的心脏。
………
何长歌被石头绊倒,跪倒在几丈外。浑身发抖,长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嘴唇翕动着,像是想喊爹,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夏鲤站在原地,春水剑还保持着此时的姿势,她的双眼空空,魂魄好似被抽走。
她慢慢转过身,看见何长歌。
“长歌?你…怎么来了?”
何长歌抬起头,看着她。
“李蕴真你杀了我父亲,是不是,你的本意?”她一字一句地问。
夏鲤沉默不语,抽出宝剑,谢无酒的身子便一抖,血液涌了出来。
她向何长歌走去,嘴里念:“你怎么回来了?为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何长歌看着她提剑走来,眼眶通红,打断她问道:“看见我很惊讶吗?你也要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