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谷道并非双修专用的通道,有时他也对师父怀有愧疚之意,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他赶忙收敛心神,眼神陶醉地揉着慕容婉玉的屁股,开口调侃道:“师父……你这屁股真大,内裤都包不住,被屁股缝都给夹了进去。”
“呵呵……所以呀,为师有时不爱穿亵裤……”慕容婉玉笑眯眯地转过身,正对着刘猛阳,依旧双手捻着裙子,仰起头妩媚地看着他。
“那日见刘爹你和王门主,顾及场合,母狗当时才穿了亵裤,不过并没有今日这般,我故意为刘爹剪开的小破洞……”慕容婉玉轻柔又带着媚意的语气,与春意浓浓的水润桃花眸,仿佛要把刘猛阳的魂都给勾了出来。
见他没有反应,慕容婉玉又继续说:“有时穿着亵裤,母狗骚屄里的水都会被磨出来呢……屄里又没有大鸡巴肏,所以母狗路都走得跟妓女一样骚呢。”
这番话让刘猛阳再也难以控制,直接咧开大嘴把慕容婉玉往床榻推去。
“哎呀~”慕容婉玉故作惊讶实则娇媚地叫了一声,随后整个人便被压在了身下。
刘猛阳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掰开,似乎想撕裂裙子毫无遮挡地品味这胴体的美妙。
但发现裙子无法轻易扯烂,他一时脸上有些尴尬,耳边也传来慕容婉玉的嗤笑声。
随后他索性将裙子往上掀去,有些恼羞成怒地猛地一巴掌扇在慕容婉玉的奶子上。
“啊!”她扬起天鹅颈大叫一声,奶肉还在襦衣里晃晃悠悠,似乎随时要跳出这轻薄的束缚。
听得这声娇呼,刘猛阳似乎格外兴奋。刚准备把她的亵裤褪下狠狠肏弄一番,却发现那镂空的肥嫩花户肉口,这似乎是多此一举。
紧接着,他将粗壮狰狞的鸡巴直接狠狠挺进慕容婉玉早就湿泞的屄穴中。
“噗嗤”一声,透亮淫水被挤得从交合缝隙处喷溅而出,落在榻上粉嫩细腻的锦褥上。
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棍身被四周湿热滑腻、软烂如肉泥的穴壁死死裹住,并不断绞紧,带来阵阵箍紧的酸麻。
慕容婉玉被这一下顶得整具身子都有些发颤,莫名的酸软与酥麻感涌遍全身,甚至连娇喘也无法发出,整个肺部都有些抽气无力。
“呼……呼……啊哈哈……哈……好酥好软……啊……”她双眼紧闭,臻首无力地歪向一旁,玉手紧紧抓着身下两侧的锦褥,朱唇大张,粗重的兰息不断从檀口中喷出。
尽管已经挨了许多次肏干,但有时这么突然的一下,她还是爽得无法自拔。
刘猛阳似乎没想到穿着这亵裤干起来居然这么方便,顿时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师父,以后我们下山,你也穿这开裆的亵裤行不行?这样弟子找个僻静处掀开裙子就能肏你了,多方便是不是?”
慕容婉玉还在缓着刚刚那一下深顶,没有立刻回复,只是这娇柔惹人怜爱之态,反而引得他心中施虐欲更盛。
“噗——”一阵闷厚的肉响声响起,刘猛阳的阳具没有任何犹豫,猛地顶进了慕容婉玉娇嫩的子宫。
“啊!!——”身下的女人瞬间高高扬起纤细雪颈,青筋暴起,瞪大了泛白震惊又迷离的美眸,大开的朱唇檀口中吐露出娇红香舌,媚意无限又凄惨地大叫。
这一下虽然疼,但慕容婉玉确实在那一瞬间之后便感到了从子宫深处炸裂的强烈快感,整个人的灵魂像是被从阴道狠狠捅穿至大脑,酸软酥麻得宛若飘飘欲仙。
随后,“噗嗤噗嗤噗嗤”声连绵不绝,高潮的快速到来使得大量淫水不断从花心中涌出,沾满了整个肉道,随后又喷溅在刘猛阳的大腿上,最后染透了身下床褥。
刘猛阳看着慕容婉玉痛苦又沉醉迷离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愈发强烈,又是一下狠狠扇在这女人的奶子上,然后便将阳具从她的子宫里拔出,重回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