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猛阳只是嘿嘿一笑,又猛地抽插起来,将那似乎试图收缩挤出他肉棍的媚肉一点一点无情地撑开碾平,鸡巴如入无人之境般在里面不停来回穿梭。
……
三个时辰后,战场早已换了位置。
慕容婉玉浑身赤裸地侧躺在地上,双目泛白,浑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颤动。
而刘猛阳跨坐在她一根丰满的玉腿处,另一根玉腿则被他高高架起扛在肩头,阳具对着那被掰扯大敞的阴户不停抽动。
很快,他将阳具狠狠顶入子宫中,龟头上的马眼抵着弹嫩宫壁,随后,面庞一阵扭曲抽搐,大量滚烫浓稠的阳精不断在这圣洁的子宫中释放出来。
直至子宫已经满满地盛着精液,啵的一声,他才将阳具拔了出来,继续往外抽去。
当龟头抽出阴道口之时,又是啵的一声,里面的媚肉仿佛食髓知味还在挽留这根绝世阳具。
刘猛阳缓缓站起身,深深呼出一口气,似乎还在怀恋刚刚这场无比爽利快活的双修。
只是,此刻他阳具已经沾满了白沫与浊液,熟悉了事后流程的他,伸出大脚踩了下慕容婉玉被精液撑得更显鼓起的雪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母狗,起来,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
“啊……母狗这就来……”双目无神的慕容婉玉像是受到了什么条件反射般,聚起了几分清明,随后她双手支撑着起身,顺势调整成跪地的卑贱姿态,仰起头用那双得到男人充分浇灌后更显臣服顺从与慵懒媚意、盈满春水的双眼,静静看着刘猛阳一会儿,才低下头去一口将这根混浊的阳具含进檀口,卖力吮吸。
滋溜声不绝于耳,刘猛阳舒服地眯起双眼,双手死死按在慕容婉玉的臻首处,过了半刻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将舔舐得油光水亮的鸡巴从嘴中抽出后,慕容婉玉喘着兰息,依旧保持着这副跪姿,抬眸往上看去。
四目相对,刘猛阳大嘴咧开嘿嘿一笑:“师父,你之前说好的给我肏屁眼,可不能反悔。”
“哼,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哪次为师的身体不是你想玩就给你玩?”慕容婉玉轻笑着朝上翻了个白眼,然后话头一转,“不过,为师也想拜托刘爹一个事……”
“什么事?师父尽管说!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师父的吩咐,弟子哪怕拼上了这条熊命,也要帮师父完成。”刘猛阳大手拍着壮硕黝黑的胸膛,语气坚定地说道。
慕容婉玉心头一阵暖流滑过的同时,也被他这话逗得花枝乱颤,缓缓站起身后,她靠在刘猛阳的胸膛,豪乳被他的身子挤成一摊肉饼,坚硬红肿的乳头不停摩擦着他的皮肤。
“油嘴滑舌,为师怎么舍得自己的乖徒儿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只是为师想着,自己的胴体太过完美诱人了,万一以后哪个不长眼的坏男人想碰人家,惹了刘爹怎么办?”慕容婉玉朱唇启合间,热气喷洒在近在咫尺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之感。
刘猛阳听后没有多想迅速骂道:“他娘的!要是有哪个男的敢乱碰老子的师父,老子一拳打死他!”
“对呀~”慕容婉玉顺势娇媚地说道,“所以为师想着在身上做一个刺青,这样日后那些坏男人看到便都知道为师是刘爹的专属母狗,便都不敢打为师的主意了……而且,做完刺青后,为师便正式算作徒儿你私有的女人和母狗,也是真正认徒儿你为尊贵的大鸡巴刘爹……所以之后你想怎么玩母狗就怎么玩,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徒儿,你意下如何?”
刘猛阳听后猛地一愣,似乎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只要是师父的决定,他也不会过多思考其中的缘由,只要照做便是了,况且这认主的刺青确实很让他兴奋。
“好!没问题!弟子都听师父的!”他双臂一揽,死死抱住了怀中的美人,慕容婉玉也顺势双臂环住了他的粗硕黑腰,舌尖吐出,轻轻舔向刘猛阳发黑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