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这痒意行过之处,我多年箭伤瘀堵,竟鬆快许多?”
“我这阴雨天必发的旧损,此刻竟不疼了!”
更有老兵按著旧伤,忽然一怔。
惊疑归惊疑,那股钻心奇痒,依旧扰得人坐立难安。
很快,其他的人也纷纷被痒的睡不著觉喊来了医生。
消息传到鱼治酒楼时,他正灯下数钱。
忽闻噩耗!
吃过他预製冰棒的兵士,尽数发痒,红疹遍身!
鱼治指尖一颤,铜钱哗啦啦滚落一地。
“坏了,又遇上奸商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冰棒根本就是来路不明的三无產品。
而是他从现代外卖店门口小贩手中两毛钱一根批发来的!
以前光看那汽车在街上来来回回拿著大喇叭喊了。
也没想过,他干啥不搞自己的品牌。
敢情,这玩意有问题啊!
“小贼误我!”
鱼治又急又怒,抓起木棍就要出门拼命。
“掌柜!使不得啊!万万使不得啊!”
阿太见状,只以为鱼治疯了,扑上去死死抱住他,哭喊不止。
“你放开我!此祸由我而起!”
“我非去工商管理局告他不可!”
阿太哪知道工商管理局是什么地方。
只以为鱼治疯的更厉害了,连忙死死拉住他。
“鱼掌柜!神人啊!天降神冰!大喜啊!”。
两人正拉扯间,一军中小卒连滚带爬冲至堂前,人未站稳便狂喜大呼。
“啥意思?”
“咋又变成神人了?”
鱼治举棍僵在原地,如遭雷击,瞬间石化。
“弟兄们虽痒,可军医说,这是药力走窜经络,发散表邪,实则活血化瘀,愈伤旧损!”
“多年箭疮、瘀堵、痹痛、劳损,一夜尽愈!”
小卒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