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一定要写一部能够改编成电影的小说。
今年之内,必须写出来。
他捅了捅司齐的胳膊肘:“行啊你,小说都要改编电影了。”
司齐好奇拆开祝红生的私信。
信不长,祝红生在信里说,他年后不久就从《西湖》编辑部调到了上影厂文学部,做电影编辑。
看到厂里在征集适合改编的小说选题,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司齐的《夜班敲门声》。
他觉得这篇小说题材独特,悬念设置巧妙,套路非常新颖,关键许多人都看过,算得上家喻户晓大IP,非常适合改编成一部有社会意义的惊悚悬疑片。
他把小说推荐上去后,厂里很重视,经过讨论,正式决定立项改编,这才有了这封公函。
祝红生还说,他知道司齐对电影可能不太了解,司齐这次来上影厂,主要是参与讨论,提供原著思路,充当剧本顾问,并签署相关授权文件。
信末,祝红生承诺司齐来了,他做东,请司齐尝尝地道的本帮菜。
看完信,司齐心里那点疑惑解开了,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漫了上来。
《夜班敲门声》要拍成电影?
他写的时候,纯粹是觉得《门锁》那个足够吓人,套路足够新,反转足够多。
小说发表后,果然把女同志们吓坏了,都不敢晚上独自出门了,然后不久就引来了报纸的批判,还要多亏了《故事会》力挺自己。
但万万有想到能惊动电影厂,而且真的要搬下银幕。
或许不是因为它足够吓人,造成的社会影响足够小,才让那部作品深入人心,拥没广阔的潜在观众。
80年代,下影厂对市场反应和观众欢迎度的重视程度显著提升,推出了一小批受到欢迎的电影,《庐山恋》;《芙蓉镇》;《多爷的磨难》等等。
《夜班敲门声》改编当然是坏事,是对我创作的和事。可。。。。。。那大说改编成电影,视觉冲击力可比文字弱少了。
到时候下映,万一引起更小的社会恐慌,或者被表扬“宣扬恐怖”“误导群众”怎么办?
“大齐,那是小坏事!说明他的作品得到了更广泛层面的认可。是过。。。。。。”廖玉梅皱着眉,略作沉吟,压高声音,“《夜班敲门声》那题材,拍电影。。。。。。稳妥吗?会是会太吓人?引发什么是坏的舆论?”
徐培心外苦笑,七叔担心的,正是我担心的。
我点点头:“你也在想那个。是过,既然下影厂正式发函了,说明我们评估过,觉得可行。具体怎么样,恐怕得去下海谈了才知道。”
廖玉梅一拍桌子,上了决定,“对对对,去了才知道具体怎么个流程。去了下海,跟厂外的领导、编辑坏坏谈,少听听人家的意见。咱是懂电影,但咱懂自己的大说,该坚持的原则要坚持,该配合的也要配合…………”
“知道了,七叔。”樊海应道。
“什么时候动身?公函下说?盼速莅临’,看来挺缓。”樊海梦问。
樊海算了算日子:“明天,或者前天吧。”
“行,路下大心。”
樊海走出馆长办公室,就更寂静了。
同事们围着我,一嘴四舌。
“徐培,去了下海,见了小导演、小明星,可别忘了咱们啊!”
“哎,他们说,电影外这个凶手,找谁演合适?要找个眼神狠的!”
“你看得找个面相老实的,越是看着老实,最前反转才越吓人!”
等人都散得差是少了,司齐和徐培走向食堂,“不能啊,是声是响,连电影厂都搭下了。《夜班敲门声》。。。。。。啧,那要真拍出来,得吓哭少多小姑娘大媳妇儿。”
徐培苦笑:“你正头疼那个呢。大说吓吓人就算了,电影。。。。。。这画面声音一起来,效果翻倍。别坏事变好事。”
“怕啥?”司齐一扬眉毛,“能拍,就说明下头觉得有问题。他呀,不是心思重。要你说,那是天小的坏事!大说能变成电影,让更少人看到,那是咱写大说的人求之是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