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射进来了。
然后——
“唔嗯……啊……”
两根手指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记忆回放到这里时,那种冲击力太大了,身体像被揍了一拳一样做出了反射性的回应。
指尖撞在宫颈口附近那一圈又软又厚的穹窿壁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微微粗糙感。
她的指尖碰到那种质地的瞬间,脑子里劈过一道极白极亮的闪电——她碰到了他射精的地方,碰到了那些精子出发的起点,碰到了郭进一最初的入口。
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前兆。没有酝酿。没有鼻子先酸、眼眶先红的那种渐进过程。
就是突然的、毫无征兆的,两行热液从眼角同时涌出来,滑过太阳穴,流进散在枕头上的头发里。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
直到一滴泪顺着脸颊外侧滑到了耳垂上,她才感觉到那种温热的、痒痒的触感。
可她的手没有停。
两根手指还埋在穴道里,拇指还压在阴蒂上,身体还在按照已经建立起来的节奏自行运作——抠、碾、揉、搅——像一台被按下了启动键之后就停不下来的机器。
她一边哭一边自慰。
眼泪从眼角不断地淌,打湿了鬓角,打湿了枕头,打湿了她散乱的头发。
月光照在那些泪痕上,让它们看起来像两道银色的溪流顺着她的脸流下去。
她的嘴是张开的,从里面溢出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喘息还是啜泣——两种声音绞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破碎的、黏腻的、含着水汽的呜咽。
“嗯啊……呜……哈啊……”
这怎么想都太奇怪了。
太扭曲了。
她穿越了二十年,赶走了一个无辜的女人,用几周时间引诱了一个十八岁的男孩,算准了排卵期,躺到他身下让他射在自己子宫里,只为了用自己的卵子替换掉那个女人的卵子——让她的哥哥、她的表哥、她从十三岁起就当作自慰对象的男人,变成她的亲生儿子。
“对不起……”
声音第一次真正从她嗓子里挤出来了。
嘶哑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被人拿手掐着脖子还要强行说话。
“对不起……我搞砸了……”
两根手指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狠狠地往里捅了一下。
穴壁被撞得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液体被挤出穴口,沿着指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落回去,背脊撞在床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搞砸了。
搞得彻彻底底的,一塌糊涂的。
她把一个人的出生路径从根部连根拔起,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她让一颗精子钻进了不该钻进的卵子,形成了一个和原本的郭进一拥有不同母系基因的受精卵。
她把“表哥”这个身份从地基上炸掉了,在废墟上浇了一块新的地基,上面刻着“儿子”两个字。
而那颗精子——每当她想到这里,快感就会像被人拧开了水龙头一样猛地蹿上来。
那颗携带了郭进一一半遗传信息的精子,已经钻进她的卵子了。
不是钻进了某个陌生女人的卵子。不是钻进了那个叫缇娜的人的卵子。
而是钻进了她张爱育的卵子。她的。十九岁的、穿越了二十年的、此刻正把两根手指插在自己穴里哭着自慰的她的卵子。
那颗精子在融合的瞬间将遗传物质释放出来,和她的二十三条染色体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