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布褂,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在给一群五彩斑斕的观赏鸡餵食。
“陈教授。”林局上前,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陈望道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林局,又瞥了一眼苏泽,语气平淡:“林局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教授说笑了。”林局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开门见山地说,“今天来,是想请您帮忙鑑定一个东西。”
说著,他示意苏泽將航空箱提了过来。
陈望道不以为意地扫了一眼,“什么金贵的玩意儿,还要用航空箱装著?”
苏泽笑了笑。
“这东西可不普通。”
一边说著,苏泽一边打开了箱门。
“咯咯咯——”
(闷死老娘了!)
“咯咯咯——”
(人类,你这箱子不好,下次换一个!)
迈著优雅的步伐,母鸡高挺著头颅走了出来。
当看到这母鸡,陈望道脸上的平淡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手里的食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食物撒了一地。
但他浑然不觉,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死死地盯著那只母鸡,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头冠。。。这凤尾。。。还有这羽毛的色泽。。。”
陈望道从口袋里颤颤巍巍地摸出一个放大镜,几乎要贴到母鸡的身上去。
他先是仔细观察著鸡冠的形状,然后又翻开翅膀,一根一根地审视著羽毛的纹理。
那只母鸡似乎有些不耐烦,轻轻一抖翅膀,將他的放大镜甩到了一边。
陈望道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加激动了,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错不了。。。错不了!”
“这神韵,这品相。。。和古籍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苏泽和林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能让这位见多识广的老教授如此失態,这只鸡的来歷,恐怕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良久,陈望道才直起身子,他看向苏泽,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小伙子,你从哪弄来这只鸡的?”
“一个案子里缴获的。”苏泽如实回答。
“案子?”陈望道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来,“我明白了。。。也只有这种东西,才值得那些人为之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朝圣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它虽然是母鸡。”
“但它也叫『凤头蓝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