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是什么时候和心心见过?”
柏瑾和盛光远对视一眼,自然也感受到了柏宜青的不对劲。
但是女儿都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们自然不能代替柏宜青回答。
他们也确实没有想到,当初对柏宜青那么黏糊的尤泠竟然能将小时候的记忆忘得一干二净。
盛光远接收到柏瑾的眼神示意,清了清嗓子:“咳,小尤,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在他们面前,尤泠摇头。
“我不记得了,没有一点印象。”
说着这话,她想到才听到柏宜青小名的熟悉感。
难过说觉得心心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原来是两人小时候就见过啊。
她怎么一点也记不住呢?
尤泠抿唇,此时内心早就乱的不成样子。
看着碗里的饭菜她也完全没有了食欲,只希望柏瑾和盛光远能告诉她。
但盛光远只是含糊给了个回答:“你们俩小孩的事,我们以前都不怎么掺和的,你要是真想知道,去问心心。”
这话让尤泠的心情越发沉重,她对着盛光远他们,勉强挤出一个笑。
很想上楼去问柏宜青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说要工作,自己也不能贸然去打扰。
而且柏瑾和盛光远还没吃完,她只能继续陪坐。
等到柏瑾和盛光远吃完之后,她找了个借口,才在他们的指引下上了楼。
柏宜青在柏家的卧室也是在二楼,二楼几乎都是她的地盘,被书房、游戏间、琴房、卧室,衣帽间占满。
尤泠以为柏宜青还在书房,没有去打扰,打开了卧室的门。
门被拉开,发出轻微的响动。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盯着地面,关上门后,抬起眼才发现,柏宜青也在房间里。
女人的身体湿漉漉的,全身上下不着寸缕。
黑发也湿润,一根一根黏在一起,水珠划过身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雪白的身体泛着粉,连带着脸颊也被热气蒸出了粉意,眼角湿润,漫开一片桃红。
像是刚哭过的模样。
尤泠的手往后,立刻将房门紧锁。
她讷讷:“姐姐,你忙完了吗?”
“嗯。”柏宜青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
她抬手,当着尤泠的面用手上的毛巾裹住湿润的发尾,干燥的毛巾很快被打湿。
女人垂着眼,眼睫也是湿润的,面色很淡,即使是赤身裸体也让人生不出任何加旖旎的心思。
柏宜青很少会主动在自己面前袒露身体,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床上意乱情迷,才会允许她穿着整齐地将她压在身下。
但凡女人意识清醒的时候,都会要求尤泠将身上的衣服脱下。
而今天,很罕见的,柏宜青在尤泠面前主动展露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很漂亮,浓纤合度,尤泠一直都很喜欢,爱不释手,喜欢到迷恋的程度。
可是当下,尤泠却只感受到了从柏宜青身上传出来很淡的苦涩。
柏宜青心情不好。
她自然也生不出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