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昨天晚上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说着,她暗示性地捏了捏柏宜青的手指。
柏宜青下意识就想要将她的手抽出来,但却被青年扣得极紧。
她敛眸抿唇,心想,果然小混蛋就算是正经也只是一时的。
拒绝的话刚要吐出来,尤泠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笑眯眯道:
“姐姐,刚刚你才说过,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姐姐是骗人的小狗吗?”
柏宜青懊恼地皱了皱鼻尖,有些后悔刚才说出这话。
她低声反驳:“你才是小狗。”
她说话从不食言。
尤泠反而应得很开心,笑眯眯道:“小狗就小狗。”
只要柏宜青会喜欢就好。
见柏宜青不说话了,尤泠在一边催促道:
“姐姐姐姐,快给我看看嘛,我知道姐姐最好了~”
“或者姐姐如果觉得不公平,想要知道我是怎么diy的,我也可以给你看呀。”
柏宜青闭了闭眼,耳尖越发灼热。
到底谁没事会想要看她干那种事儿啊?虽然柏宜青也不是不想,但她才不会和尤泠说。
女人没说话,只是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尤泠的手心里抽出来。
感受到她的动作之后,尤泠反而将她的手扣得更加紧了。
她问:“干什么呀?不能牵手吗?”
柏宜青倏然睁开眼睛,转过头去,又瞪了尤泠一眼。
“你牵着我的手,我该怎么弄?”
尤泠没被她吓到,反而被她漂亮的眼睛看得心神荡漾。
她道:“可以的。”
说着,她扣着柏宜青的手,最终落在了唇瓣。
她按着柏宜青的手腕,接触到微濡后,便停了下来。
“这样是不是可以动?”
“姐姐不要在意我,就当我完全不存在好了。”
她说着,也像是真的完全不会干扰柏宜青的动作一般。
只是站着身体,腿微微分开了些,让搭在她腿两边柏宜青的腿也岔开。
尤泠的另一只手安分地只放在了柏宜青的身上,将她抱紧。
但尤泠的话是那样说,她怎么可能当尤泠不存在。
手腕上的手温度灼热,像是烙印一般落在她的手腕,存在感极强。
但是在这种时候,柏宜青完全说不过尤泠。
自己喜欢的人还是得自己包容,她在心里暗叹出一口气,最终只能尽力将尤泠忽略。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搭着的节骨分明的手掌,像是被烫到,视线瞬间挪到了另一边。
想象着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的场景,柏宜青微微支起了身体,指尖发颤,动作有些笨拙,很不得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