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不是也很喜欢看着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挪开眼睛。”
“还好今天我们在酒店,如果是在家的话,床单洗了晾出去,被佣人看到会不会多想?”
明明是尤泠要求她看镜子的。
家里也有烘干机,根本不会被佣人发现。
尤泠就是有意在欺负她。
柏宜青咬着红唇,发出很可怜的呜咽,她的手往后,抓住了尤泠的手臂,好让自己被水床颠得轻晃的身体变得平稳些。
她啜泣着,眼尾眼皮都布着氵显红,睫毛也湿漉漉的,像个可怜的小动物,对尤泠低低道:“尤泠,求你了,不要再这样说了。”
以前看不到自己身体,柏宜青还不觉得有什么。
即使是承受不住,更多的在脑中充溢的还是满足情绪。
但是今天对着镜子,能看清尤泠对她的动作,在身体刺激的情况下,她的视觉也受到刺激。
看着镜子里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所做出的陌生表情和陌生的反应,她的羞意几乎蔓延全身。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呢?
所有细微的反应都能被镜子清楚地捕捉,再传到她的眼里。
身体的双重感受之下,和往日里的体验完全不同。
就连抬头,也能看到头顶的镜面。
如果闭上眼睛,不去看的话,会被尤泠用更过分的方法惩罚。
手掌拍下,氵十shui四氵贱。
是让柏宜青觉得比看着镜子还要难以接受的惩罚。
现在的尤泠看起来格外地凶,凶死了。
柏宜青也好后悔今晚和她在酒店开房,后悔死了。
她想象的温柔、带着爱意和怜惜的行为全都没有。
反而被尤泠教训得想跑。
尤泠听着她的话,有些疑惑:“嗯?”
“不说的话,那我可以安安静静地做吗?”
说着,一道带着水意的轻拍声在酒店里再次响起。
柏宜青一时不察,红唇微张,秀眉蹙起,面上一片绯色,就连脚背都下意识地绷直。
尤泠看着她的反应,在她的耳边很轻地夸道:
“姐姐好棒,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
两人不知道胡闹了多久。
等到窗外的夜色回归沉寂之后,尤泠抱着柏宜青去了套房的侧卧。
柏宜青今晚有些累,此时已经睡着了。
尤泠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她看着女人,短暂的欢愉过去后,现在徒留自己的一个人清醒,她又觉得有些空虚。
柏宜青在她的身边,但却让尤泠没什么实感,像是她做了一场梦,梦醒后,女人就消失了。
或许是有些痒,让睡得不是太安稳的柏宜青发出很轻的一声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