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平时口味清淡的柏宜青也吃了不少。
尤泠吃了不少糟鳗和金鲟糯米饭,吃完之后,还记着要和柏宜青拍合照的事儿。
回到了刚才途径的花墙前,于雾举着相机,尤泠占有欲十足地搂着柏宜青的腰,对着镜头笑得很甜。
感受到腰上的热意,柏宜青弯起眼睛,眼尾柔柔垂落,眉目温柔。
拍完之后,她没好意思让尤泠继续搂着她,将她的手拿下来。
尤泠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愣了愣。
她几步走到正在于雾身边看照片的柏宜青,当着众人的面,用很委屈又有些恃宠而骄的声音道:
“为什么要拍开我的手?”
“妈咪一点都不在乎宝宝了吗?”
尤泠的声音并没有收着。
她本身就是清亮的声音,又咬字标准,字正腔圆吐出这么两句话,想要不让人听见都难。
这话传入在场离得最近的三个人耳中,她们皆是一愣。
几秒过后,于雾勾起唇,低头假装看手机。
张秘书眼观鼻鼻观心,立刻转过头去拍身后满墙的爬山虎,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而柏宜青被她在人前叫了两人私下才会叫的亲密称呼后,羞耻的感受蔓延全身,脸颊瞬间攀上绯色。
耳尖红得像是红翡。
这小混蛋、
这小混蛋!
她看着面前还委屈巴巴的尤泠,刚想要上前拧她耳朵,也顾不上当下到底是不是合适的训妻场合。
但刚转过身仔细看向青年,柏宜青这才发现对方微红的脸颊。
青年还在看着她,眼底盛着晕乎乎的、零星的细碎笑意。
等了好一会儿柏宜青还没回答,她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轻扯住女人的衣袖晃了晃。
“妈咪,头好晕——”
她拉长了声调,声音软绵绵,十足的撒娇姿态。
一看就是醉了。
大概是刚才吃的饭菜里放了酒。
……尤泠这酒量。
能放出去社交吗?
柏宜青揉了揉额头,一时无言。
毕竟再怎么羞恼,也不能和醉鬼计较,她不是这种性格,也不舍得。
柏宜青刚想要说什么,忽然脸上落下一道湿意,水珠拍在了她的脸上。
仰头一看,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瞬间乌云密布,重重叠叠的乌云沉甸甸的,似乎立马就要掉下来。
不一会儿,雨点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泼了下来。
不给人丝毫反应的时间,前一秒的雨滴下一秒立刻变成了瓢泼大雨,地面瞬间被浇得湿漉漉,地面凹陷处汇聚起积水。
柏宜青的发丝被打湿部分,看着尤泠轻叹一口气。
“下雨了尤泠,我们快回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