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勾缠,两人各自的气味在口中蔓延开。
身体各处都带着对方的气味,像专属的秘密标记。
意识清冷害羞的人主动后,尤泠的胸膛像有一团火在烧。
几乎将的整个人都燃烬。
一点一点地向柏宜青靠近,和吻得更深,最后两人的身体也紧紧压在了一。
两人柔软窈窕的曲线相贴合,无比亲昵密切的距离。
不知道个吻底持续了多久,柏宜青被亲得几乎喘不气。
尤泠实在吻得太深了。
不知道尤泠底换气的,只觉得在个缠绵至极的吻中几乎要窒息。
所有的氧气都在肺部一点一点消失,在快要被完全榨取干净的时候,推着尤泠的胸膛,才能换被渡一口气的机会。
在热烈的吻中,脸颊耳尖一点一点爬上绯色,都意料之内。
意料之外的情况有更多。
比如,从脸颊漫颈脖的薄粉。
再比如,软得几乎站不稳的腿。
有……月退间粘稠的氵显意。
柏宜青基本没有太多的生理需求。
以往的生活被工作、学习、养小孩些事情占得满满当当,并对于些,能从中获得满足感。
那些生理需求的浮现少,虽然不完全没有,但完全不像此时样。
只接吻已。
仅仅只一个吻。
被养了五年的小孩亲湿了。
即使两人恋人关系,柏宜青心里有负罪感。
女人阖了阖眼,将脸侧去,躲了尤泠黏黏糊糊要凑的脸。
一手抵住尤泠的胸膛,一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脑子里的思绪有些乱糟糟的,羞赧的情绪几乎快要将大脑的全部空间都挤占。
太糟糕了。
实在太糟糕了。
身体要让浅尝辄止给拉响的警报吗?
尤泠索吻被推开,有几分茫然。
将下巴抵在柏宜青的肩膀上,软乎乎问:“啦?”
柏宜青感受着落在颈脖上温热的呼吸,那点儿身体触感再次被无限放大。
不尤泠呼吸的温度已,便足以将的身体反应勾动。
阖了阖眼,抬下巴凑了尤泠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