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彬敲开陈光明家门时,只见他穿着一身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神情看似平静,实则眼里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
面对谭彬出示的传唤证。陈光明没有过多反抗,只是对谭彬淡淡说了一句:“我跟你们走。”
陈光明被带到长山警局刑侦队审讯室后,开始故作抵赖,故作镇定地辩称自己与魏宁娜只是普通同乡,对其遇害一事毫不知情,甚至要求警方拿出证据,不要冤枉好人。
但秦仁杰早有准备,面对陈光明的狡辩,逐一拿抛出证据,每一项证据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向陈光明的心理防线。
当秦仁杰提及魏宁娜腹中的双胞胎,念出魏宁娜生前最后一条发给陈光明的短信:“你不答应我,明天我就去你们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干的丑事,你的副局长别想干了”时。
陈光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开始不停颤抖,额头上冒出冷汗来。在沉默了十多分钟后,陈光明终于崩溃,他低下头用沙哑的声音说:“我交代,是我杀了魏宁娜……”
陈光明的堕落并非一时冲动,他从农村寒门出身到当上副局长,一步步迷失自我。
权力的提升,让陈光明的心态逐渐发生扭曲,出身低微的他,骨子里有着强烈的自卑感,同时又渴望被人认可,被人追捧。
陈光明当上副局长后,因工作关系结识了在博物馆当解说员的魏宁娜。
魏宁娜美貌漂亮,口齿伶俐,性格开朗又带着几分妩媚,离异单身的她比陈光明家中的黄脸婆更懂风情。
对陈光明来说,魏宁娜是他那一潭死水婚姻外的刺激,是他权力光环下的点缀。更是满足虚荣心,征服欲的对象。
陈光明同魏宁娜交往,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同她结婚,从未想过放弃自己的家庭,放弃来之不易的仕途。
陈光明和魏宁娜纯属就是逢场作戏,追求婚外情的一时新鲜和刺激。
可是魏宁娜却不同,离异后的她渴望稳定的依靠,看中陈光明的官员身份和地位,想要通过这种关系上位,正式成为陈光明的太太。
刚开始,两人各取所需,相处倒也十分融洽。陈光明利用职务之便,为魏宁娜提供便利,带她出入各种场合,满足她的各种物质需求。
魏宁娜则对陈光明温柔体贴,言听计从,扮演着地下情人的角色,这段隐秘的关系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被外人察觉发现。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魏宁娜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满足于当陈光明的地下情人,想要光明正大地和陈光明在一起,想要一个名分和家庭。
魏宁娜看到闺蜜,同事都有稳定的家归宿,有温馨的家庭,自己却只能偷偷摸摸,她的占有欲和野心愈发强烈,开始盘算着如何逼陈光明离婚娶自己。
为了达到同陈光明结婚的目的,魏宁娜偷偷去医院摘除了节育环,她想用孩子作为筹码,逼陈光明就范。
魏宁娜刻意增加与陈光明的肌肤之身,没过多久便成功怀上了孩子。魏宁娜拉着陈光明去长山市妇幼保健院做孕检,结果显示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