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贺白越抱越紧,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连逸然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脑子更是迷迷糊糊的。
突然,他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浸湿了贺白的肩头。
这是……发酒疯了?
贺白愣住了。还有人醉酒光啃人光哭的吗?这操作着实把贺白看呆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擦他的眼泪,结果连逸然抓着他的手就是一口,力道大得差点咬破皮。
“贺白……人呢!贺白……贺白……你人呢!”
连逸然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凄惨又无助。
“我在呢,我在呢……”
贺白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好笑。这小哭包,醉了比醒着可爱多了。
“贺白……嗯……”
连逸然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像只求抚摸的小猫。
贺白超级开心,终于把这家伙彻底收服了。虽然手段有点不光彩,但结果是好的。
“饿了。”
第二天早上,浑身酸痛的连逸然推醒身边的人,嗓子干得冒烟。
他有点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哭了,还咬了人?
贺白睁开眼,他把早就准备好的休闲装扔给床上的连逸然,自己则快速整理好着装,然后拿起桌上的防晒霜。
“海南晒,我可不要一个紫米糕。”
贺白挤出白色的乳液,细心地涂在连逸然裸露的胳膊和脸上,甚至还帮他涂了唇膏。
“吃米粉吧,来都来了,不吃点特色?”
连逸然扶着腰坐起来,踉跄了几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抱怨道:“下次温柔一点!”
“遵命,连少。”
贺白憋着笑,伸手去扶他,“不过昨天是谁抱着我不撒手…”
“你胡说!”
连逸然的脸瞬间红透了,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了酒店。
海边的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连逸然坐在奔驰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棕榈树,心情也好了不少。
刚下车,一个穿着沙滩裙的女生红着脸掏出手机,鼓起勇气走到贺白面前:“那个……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是美院的学妹……”
贺白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把手插进口袋,拉着连逸然就走。
“贺公子真受欢迎呢。”
连逸然幸灾乐祸地打趣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哇!另一个更帅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