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陈万金昂著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別想知道盐引在哪!你的盐场,永远都开不起来!”
他篤定,林墨不敢杀他。
他要林墨跪下来求他,他要让林墨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可林墨看著陈万金,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反而带著一丝看透一切的淡漠。
“行。”
“那就送你上路。”
林墨淡淡说了一句,然后指间突然凭空出现一张流淌著金色光泽的符纸。
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缕淡淡的青烟,瞬间钻入陈万金眉心。
陈万金还在狞笑。
“怎么?想用这神神鬼鬼的东西嚇唬老子?没用!”
“我陈万金什么没见过!”
林墨不理会他的叫囂,而是看著陈万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告诉我,盐引铁引,在哪儿。”
话音落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陈万金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眼中的疯狂与怨毒,开始剧烈地波动,仿佛有两个小人正在他的脑子里打架。
紧接著,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最终,陈万金眼中的挣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绝对的服从。
陈万金脸上的表情变得麻木,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木偶。
“我的……盐引……铁引……”
陈万金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声音,眼神变得呆滯。
“在陈家祠堂……”
“財源广进牌匾后面……”
“私章……在第三排书架,一个黑色的木盒里……”
陈万金像一个提线木偶,一五一十地,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全部说了出来。
林墨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將桌上的纸和笔,推到陈万金面前。
“现在。”
“把盐铁引的转让契约,还有你名下所有財產,商铺的转让文书,一字不差地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