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路。”
……
临近晌午,黑风寨里人声鼎沸。
整个山寨都飘著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烤肉的焦香。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摆著几张大桌子,山匪们光著膀子,满面红光,正围坐在一起大吃大喝。
“老大威武!这一票干得漂亮!”
“哈哈!城里那帮孙子,还不是被咱们玩得团团转!”
“喝!今天不醉不归!”
院子角落,一个粗木笼子里,关著七八个衣著光鲜的商人。
旁边堆著好几个大箱子,显然是这次的战利品。
各位大爷,好汉……我上有老母,下有孩儿啊……”
笼中一个中年商人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货物你们都拿走,都是孝敬各位爷的,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啪!
一个瓷碗狠狠砸在木笼上,碎裂开来。
锋利的瓷片划过那商人的脸颊,渗出一道血痕。
“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山匪,拎著酒罈站起来,指著笼子骂道。
“再敢嚎一句,扰了老子们的酒兴,现在就剁了你的手!”
笼中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离山寨不远的山坡后。
林墨趴在草丛里,將寨中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身旁,独眼彪被一根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著一团黑乎乎的布,正拼命发出“呜呜”的声响,满脸绝望。
那绳子,是林墨从独眼彪身上搜出来的。
那团布,是独眼彪脚上扯下来的。
林墨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味儿可真冲,也不知几天没洗脚了。
他收回视线,仔细观察寨子里的情况。
寨子不大,就是个木头围起来的院子,
哨塔上,一个山匪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熟了。
整个寨子里,大概有二十五六个山匪。
此刻大部分都喝得东倒西歪,走路都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