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眼中的冰寒瞬间融化。
他抬起拳头,气血流转。
“咔!”
一声脆响,那精钢打造的大锁应声而断。
拉开笼门,动作轻柔,林墨小心翼翼地將苏倾月抱了出来。
怀中的娇躯温软而轻盈。
或许是感受到了陌生的触碰,又或是林墨身上那尚未散尽的血腥气刺激了她。
苏倾月从噩梦中猛然惊醒!
“啊——!”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开始在林墨怀中拼命地挣扎。
“別碰我!滚开!別碰我!”
她的双手胡乱地推拒著,双腿也在乱蹬,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显然是把林墨当成了那些污言秽语的山匪。
“倾月!”
林墨心中一痛,如同被钢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收紧双臂,將她柔软的身子紧紧錮在怀里,不让她伤到自己。
他低下头,將自己的脸颊贴上她的额头,用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安抚。
“倾月,別怕。”
“是我。”
“相公来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气息,像是一道暖流,涌入了苏倾月那被恐惧冰封的世界。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野从模糊到清晰,终於看清了眼前这张脸。
是林墨。
是她的相公。
他满身是血,脸上还带著一丝疲惫,可那双看著她的眼睛里,却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心疼。
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呜……哇——!”
苏倾月再也忍不住,一把死死地抱住林墨的脖子,將脸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被绑架时的恐惧,更有对他无尽的委屈和依赖。
仿佛要將这辈子所有的泪水,都在此刻流尽。
“林墨……我怕……我好怕……”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著,娇躯在他怀里抖个不停。
“好了,好了,不哭了。”
林墨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没事了,不哭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声音里满是温柔。
哭了许久,苏倾月心力交瘁,在林墨怀中再次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