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一种奇异的疲惫感,却又蕴含著一股新生般的活力。
昨夜的荒唐与疯狂,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身火红的舞衣,那羞耻的舞姿,还有那个坏傢伙滚烫的呼吸……
秦如雪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拉起锦被,將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她扭头看向身侧。
床铺的另一边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点淡淡的余温,和那个男人独有的、让她心烦意乱的气息。
又跑了!
这个混蛋,每次占完便宜就溜,属兔子的吗!
秦如雪心中暗骂一句,正要起身,目光却被床边小桌上的一张字条和一份精致的早餐吸引。
白瓷小碗里盛著温热的米粥,旁边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
字条被一只小巧的青玉镇纸压著,上面是林墨那龙飞凤舞、却又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字跡。
“娘子舞姿绝世,为夫嘆为观止。特备早膳,补充体力,务必用完。昨夜辛苦,今日好生歇息,阵法之事,我们……来日方长。”
最后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笔墨,仿佛带著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流氓!”
秦如雪啐了一口,脸颊的红晕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她拿起汤匙,尝了一口米粥,温度刚好,入口软糯香甜。
这股从心底升起的暖意,让她对林墨的恼怒,暂时消减了那么一丝丝。
用过早膳,梳洗完毕,秦如雪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蓝色劲装,將门虎女的颯爽英姿又回到了身上。
只是那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一抹嫵媚风情,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时间尚早,她心中惦记著那本《十方俱灭阵》,便將其从枕下取出,就著明亮的日光,细细研读起来。
白天的光线,远比昨夜的烛火要清晰。
书页上每一个细小的註解,每一个阵图的走向,都看得分明。
秦如雪看得如痴如醉,昨夜那番“形意之舞”后,她感觉自己对阵法的理解,似乎真的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她翻动著书页,手指抚过那些微微泛黄、带著古朴气息的纸张。
这才是真正的宝物,是秦家復兴的希望!
可当她翻到后半部分,翻到那几页画著“形意之舞”的图谱时,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昨夜在烛光下看得迷糊,又被林墨那混蛋搅得心烦意乱,没能细看。
此刻在日光下,问题便暴露无遗。
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捻起一张画著舞姿的纸页。
这张纸……太新了。
虽然纸张的边缘被刻意用茶水浸泡过,做出了一种泛黄的古旧感,
但纸张本身的质感,那种纤维的韧性,和前半部分那些真正的古籍纸页,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