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没用?”
林墨闻言。
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从她颤抖的指间,抽走了那封信。
目光扫过那几行冰冷的字,林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眸底深处,却有一丝极寒的怒意一闪而过。
那是为她而生的怒。
“嘶——喇——”
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林墨当著柳依依的面,將那封信,一点,一点,撕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碎片。
纸屑如雪,飘飘扬扬落下。
柳依依愣住了,她怔怔地看著林墨,忘了哭泣。
“娘子,垃圾而已,何必为它伤心?”
林墨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为不值得的人掉眼泪,纯属浪费感情。”
说完,林墨从怀里掏出一沓东西,“啪”的一声,放在柳依依面前的桌上。
最上面的一张,是一份盖著官府朱红大印的文书。
柳依依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
当她看清文书上的字时,瞳孔骤然收缩!
盐引!
“你……”
柳依依的声音在发颤,她以为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
林墨没有解释,只是將那张盐引推到一边,露出了下面第二份文书。
铁引!
与盐引同样,被官府牢牢掌控,代表著无尽財富与权势的铁器专卖许可!
柳依依的呼吸,几乎停滯。
如果说盐引是打开財富大门的钥匙,那铁引,就是铸造权势壁垒的基石!
可这,还没完。
林墨又从那一沓文书中,抽出厚厚的一叠。
地契,房契,商铺转让文书……
每一张,都属於黑风城曾经的北城皇帝,陈万金。
盐场、铁矿、钱庄、当铺、酒楼、布庄……几乎囊括了黑风北城所有的產业。
柳依依彻底傻了。
心臟,在寂静的房间里,砰!砰!砰!狂跳!
林墨看著她那副呆萌得有些可爱的模样,终於笑了。
他伸出手,將所有文书拢在一起,然后一把推到柳依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