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本来看他动手偏头了,但是没躲过去。他舔了舔唇,皱眉看着他:力气挺大。
然后他就感觉到对方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一个用力将自己拉了起来。晏从屿想:怪不得身材好,肯定练过。对方很“礼貌”地将他胸前弄皱的衣服抚平,若无其事地退了两步接了点水,两只手指在晏从屿脸颊上依次点了两下,手顺着颧骨滑下去。眼神中有些不虞。
湿湿的,凉凉的……
晏从屿知道他是以眼还眼,为刚才抚上他的耳垂。
江雁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目不斜视走开了。他收回之前说对方沉稳有礼、进退有度的赞誉,他明明风流随性,自以为是。在走廊尽头他打电话给江觉行,对方接的很快。
“小乖,怎么了?”
“哥哥,帮我看看能不能在城郊的南门山庄找个住处。今晚就要。”人家都怀疑了再住下去挺不要脸的。
晏从屿那么想也无可厚非,现在那块地皮炙手可热,是该防止商业机密泄露。
自己仅仅是讨厌被乱扣帽子。
电话那头的江觉行没马上应下,问他怎么感冒了?去医院没有?
江雁生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睁眼说瞎话:“最近温差太没太注意,就感冒了。哥哥放心,吃药了。”然后他就想起一直被他怪罪的白细胞,想到白细胞的工作时间应该在感冒之后。
江觉行笑了两声,毫不留情地戳穿:“骗子~”
“没有的,哥哥。”江雁生声音不自觉就软下来。
“房子的事儿,待会儿微信发给你。”
安静了一会儿江觉行继续问:“什么时候回来?”
“最近在学艺,晚一点回。”
“公司怎么样?政府那个项目呢?”
“小乖还操心这个,放心,我和爸有数。”
江雁生摸着后颈解释一句:“身边太多人提。”语气无奈至极。
挂了电话,江雁生心情好了不少,转身回了包厢。
晏从屿眼睛眯了眯,待他走后才出去。
这一顿饭,吃的是味同嚼蜡。
最无辜的就是石井,他寻思怎么两人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气氛怪怪的。虽然气氛一直很奇怪。
吃完饭,江雁生很本分,戴着口罩,规矩地替老师打开车门,老实地开车,视线也没再放到后视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