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一个多小时在电脑上将它的三维图形做了出来。不过因为光线原因效果会打折扣。它眼睛前端大而圆,眼尾线条锋利且闭合流畅,前面或许可以用凤尾的形式表现,是个立体图形底下也还能打标。
这就有了国家标志了。
江雁生心满意足,要不是一晚上做不出来,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成品。
情绪的飞跃变化,让他很难冷静下来,神经上传导的信号久久无法熄灭。江雁生半夜不可奈何,纠结要不要下去洗了个冷水澡。最后才阳台上吹了很久的风,才感觉兴奋有所平定。
阳台上放了特别多的花,墙壁上爬满绿藤。
江雁生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最初看到这块阳台的心情。
很美妙,是泛舟闲游,飘飘忽忽的感觉。
从走廊进来,稍偏一点,就是一把躺椅。坐在上面,看风摇曳着世界,这个时候什么都能慢下来。
家主人是个特别妙的人。
早上七点,晏从屿在客房门前踌躇一会儿,伸出手又放下,想还有一会儿。
从冰箱里拿东西时,发现保鲜室里面也放着水果,一个一个摆的很整齐。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他挑眉,找了点简单的食材出来。
吃完吐司面包,江雁生还没下来,快七点半了,之前他在这儿的时候对方已经出门了。
也许……时间推迟了。
转念,外祖不是这种人。
他有点怀疑江雁生早就走了。于是打电话问了外祖,今天是有课的,而江雁生确实还没去。
他上楼敲门,有一会儿了,但一直没人应。转身找客房的钥匙,开门发现床上凸起一个人形。
晏从屿拉开窗帘,整个房间豁然明亮起来。他走近,江雁生的面颊红通通的,唤了几声,只得到几句黏糊的嘟囔。拂开额前的卷发伸手贴在对方额头上,很烫。
收回手时,江雁生头追了上来,想要贴着,晏从屿的手凉,特别舒服。
打电话给外祖请假后,晏从屿打湿了帕子敷在江雁生额头上。开始满世界找温度计,这玩意儿他好久没用了,不知道随手放哪儿了。
终于在楼下的柜子里面翻出来了,一量,391,烧的还挺高。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晏从屿发现自己买的药对方只吃了两次,剩下的一些安静地待在床旁边的矮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