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又愁起来。
石井要是知道,一定睨他一眼,铮铮一把骨头不屈岁月,到了这名不正不顺的徒弟这儿成了老古董。
期间,江雁生去了一次石井那儿还东西老师父语重心长的一句“且先告一段落,自去参悟”将他打发。
东西学到这儿,也不能懒着不走。
“晏从屿,得回去了,你东西放哪儿?”
“嗯,就为这个?”
对方似乎很闲,能闲聊上几句。上次打电话,只说一句话就挂断了。
“宝贝,还是值得说一说的。”
“是,非得用电话—”又是那种轻飘飘的玩笑语气,像疑问句又像陈述句。
江雁生的理解是打电话会影响他工作。但据他所知,晏从屿手机经常静音,开会时间基本固定,所以这应该不算打扰。
但他还是问:“打扰到了?”
“不是——”调子拖着,“故意的?”
故意这么理解。
“哥,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讨厌麻烦。”
晏从屿把电话挂了。
毫不留情,毫不迟疑。
江雁生拿着手机看一眼,觉得莫名其妙,然后自己也莫名其妙地笑了下。点开微信联系人推荐,添加晏从屿好友,一顿操作行云流水。除开电话,能联系的方式不多。
等了一会儿,那边没同意。
江雁生不认为他是同自己置气,毕竟,总裁很忙的!也就不再管了。随便收拾着东西,一直到晚上,那边才通过好友申请,对话框里有一句难得,怎么难得?
想必说的是加微信的事儿,江雁生没管。
“哥,念珠放哪儿?”
“戴着吧,下次。”后面掉队似的跟了一句“最近不回那儿。”
江雁生想:其实可以放石井那儿。不过,石井当时对这件东西的反应很大,且合自己心意,于是特别高兴地把异议咽下去。
“好,我明天走。”
江雁生参照这一片的最高房价,将租金直接通过手机号转给对方。晏从屿是个很爽快的人,也拧得清,对此无异议。
两人心知肚明,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但价格,确实有些虚高了,但江雁生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有被笼络的不适。仔细算来,也承了江雁生的照顾,一日三餐不知道伺候了多少回。还不算往外祖那儿尽心。
晏从屿双手放在办公桌上捧着手机看消息,禁不住想之前看到的聊天界面,似乎那个男人在纠缠江雁生。他现在回去,说不定两人还能碰上。可自己没有理由,没有留下江雁生的理由。一时好奇那个男人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