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他没说,他的占有欲在得知对方住在其他男人那里的时候爆发了个彻底。说辞也很委婉保守,他并不一定能那么体面地放手,可能会把对方送自己的东西全部砸掉。
第二次,他意识到,江雁生自己就是一个圈子,而现在,他在那个圈子之外。
“抱歉,这是我的事。”他看了一眼茶几上昨天刚买的果子,很新鲜,有的还带着叶子,江雁生觉得这样好看。用词很礼貌。
莫启年故作轻松,轻轻吐口气,强装高兴另起一个话头:“有策展,主办方来找我借你的作品,有收到消息吗?”
当然收到了,这些作品都出自江雁生之手。但是他不会去联系对方,即便是为了自己设计的东西。送出去没有收回来的理,不需要来过问自己。
“有署名也有收藏人,如果想你直接答应。”对于江雁生来说,这件事根本不需要联系,“不用问我。”
“你想参展吗?”莫启年有些不死心。
“莫启年。”江雁生直视他,眼神很冷静,甚至有些彻骨,“你把何意放在什么位置?”
他气急败坏地辩解:“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江雁生不想再看他,敷衍地点点头。对方之前是这么说过,但这件事就是过不去。说小肚鸡肠也好,说眼里容不得沙子也罢,这事儿已经长成一个疙瘩。听到敲门声直接往门那里走,应该是助理来了。
“江老师。”
“进来讲。”
“嗯……莫先生也在。”李里有些分不清形式的尴尬,在心底用力地揣摩现在两人的关系。当时江雁生谈恋爱没瞒着身边的朋友,分手也是。但恋人,床头吵架床尾和也是有的。
“你现在方便吗?”李里实在不想介入两人的纷争,特别在莫启年一脸不爽的情况下,真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窘境,她如坐针毡。
“你先坐一会儿。那边有咖啡。”安排好李李里后,他转身对莫启年说,“我要处理工作,还有事吗?”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莫启年想装听不懂都难。注重礼貌风度的人竟然也会赶人,莫启年嘴角艰难地勾起,有些悲凉。
“那便不打搅了。”
这几天他没怎么休息,才听到朋友说江雁生和晏从屿待在一起,景莱的场上形影不离。晏从屿傲骨磷磷,却会对江雁生一个不怎么公开露面的人表笑脸,说没什么他都不信。
朋友看他脸色难看,自觉失言,关心了两句他们之前的状况。
莫启年沉默一会儿:“闹了点矛盾。”
那朋友自然没多想,便就着他的话以过来人的姿态安慰他。情侣之间小打小闹正常,哪个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说着露出一个想入非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