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一样,实物能做的更好。”
没说主语,但是李里知道他说的是他可以将实物做的更好。不是因为她了解对方,而是被面前这个人惊人的创造力征服鞭笞过。那时对方也说过这句话,原封不动,一模一样。在她不以为然的时候将东西做了出来。
第一次,她知道五体投地四个字怎么写。
并不是江雁生技术更高明,而是他是灵感的创作者,表达的方法更贴近精神的真实。
江雁生玩的是创意,刚回国被请去做演讲的时候,他自信地在讲台上放话:“我大学就拿了全国设计金奖。有两个说法,你得承认我是个天才,或者,评委俗不可耐。我的意思是,设计,好的设计,脱颖而出的设计,需要天赋。”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会扬长避短。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经验丰富的艺术家,就待在舒适圈将优势发挥到最大。
“到时候有事没?”
一般江雁生这么问就是要带她一起的意思,特别高兴地反问:“老师要带我参加吗?”
怎么说的像带女伴出席晚宴一样?
江雁生笑笑,看着她,“有些东西可以学。”
“老师这么说,我肯定去啊。”
趁江雁生偏头,她赶忙吐口气。他的眼睛实在太亮了,没打理的头发显出几分风流不羁的味道,实在是太勾人。
第一眼看,她的心确实久久不能平静,那是第一次,因为一张人脸而震撼而情怯,心里响起一万点鼓击,于是记挂很久。
时运不济,自己求职碰壁,家境不好也找不到关系,崩溃的时候对方伸手拉了她一把。有了交集,仰之弥高,更觉得哪哪儿都好,只是不是自己能触碰的。不是他高不可攀,而是清晰明了的边界线永永远远地存在。
能打破这条线的人,更显难能可贵。
“好了?给我排了时间流程。”
李里在他说话前才刚回过神儿来,回忆是很容易沉沦的事情。听他说好了的时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腹诽什么好了?面上还是将江雁生派给他的事情应下。
反射弧真的很长,江雁生叫她名字的声音远远传来。这时候,她才真的缕清前后关系,想起江雁生叫她,见她在想东西便止住了。
原来是在问她发呆好没有。
“最近有个省赛,你可以看看。”
“老师,看见了,只是还没有灵感。”
江雁生点点头放下杯子:“可以给我看看。”
自然指的是李里的设计,这就是免费帮她修改的意思了。李里特别嘴甜地道了一声谢,说拿奖了请他吃饭。
“没拿就不请?”
“我就是奔着拿奖去的,一定好吧。”李里是设计专业的本科生,毕业近两年。在大学期间也参加过一些设计大赛,拿过一些小奖。
这个工作虽然是助理,但是事情不多,会充分考虑李里的时间。而且江雁生的人脉也在有意无意地透露给自己,能得到不少大师的指导,李里特别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