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从屿按了按山根,低头时下巴抵在一只手上。他失笑,没注意什么时候江雁生把手放到脖子上的。
“就这么喜欢?”
江雁生对自己这截脖子情有独钟他不是不知道。
虽然自己也喜欢掐别人脖子,本质上支配的东西是不一样。他那是无法偃息旗鼓的掌控欲,和江雁生珍爱重视的味道不同。
“这颗痣长的特妙。”江雁生没正面回答,拇指暧昧地点两下喉结正中那颗痣,颇有些爱不释手的舍不得。
这句话逗笑了晏从屿,他把人拽过去,江雁生顺势坐在对方微微打开的腿上,抬起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伸手掀一下晏从屿额角垂下来的几根头发。
“是不是特别棘手?”
晏从屿向后仰头,居高临下地觑他。
猜测这人又要开始讨价。
江雁生被他看的脑热,伸手将散着的头发抓两下扎起来,露出那截美人尖。也学人精似的抬头,故作倨傲地与人交锋。
“怎么不说话,晏从屿。”
晏从屿微微俯头凝他,眼神是一把勾魂锁直直将人抓住。
江雁生受不住,移开视线落在他肩上,穿的是长棉绒衬衫,优雅的气质被人完完全全压下去,显得矜傲。
偏偏被压着的人不满意,动腿掂两下硬让人抬头。
江雁生被被他动作弄的赧然,调整姿势后如他所愿看过去。
“乖乖。”晏从屿语调飘忽,拉的很长,“是啊!特别—棘手—”看到人要起身的动作直接伸手将江雁生扣在自己身上,甚至得寸进尺地往里揽几寸。
扎好头发倒是方便这个浪荡公子的视线。
耳垂烧的绯红。
江雁生被看的不好意思转头躲人,头皮一直在跳,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又有反应了。
真该死!
为避免那道视线将头埋进晏从屿肩颈,张嘴深呼吸企图平息突如其来的反应。
偏偏晏从屿就喜欢看他这样,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推开,眼神戏谑。手不安分地伸进衣服下摆,一下一下摸着柔韧的腰。
一直到对方眼神有些迷,才放手。
喂解药似的凑过去含住他的唇吻他。
十只强硬地扣进去,抓紧江雁生僵硬的手指。
不时抬腿蹭过坐在上面的臀,心里是无法言说的舒服。
晏从屿放开他,像个没感情的判官那样将话原原本本扔回去:“江雁生——怎么不说话?”
他算是明白,不能让晏从屿抓到把柄。
而且,这个人,特别喜欢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