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川没多留,吃完饭就走。刘宇和王旭还有事情要对接,晏建林虽然还需要收尾。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晏从屿看到吊瓶里液体已经输完,这已经是第二瓶了,护士来的时候嘱咐输完可以拔针。撕开医用胶布,上面是有点青紫的孔洞。
他视线只落了几秒,那只手便抬起来勾着自己脖子,头埋在脖颈处,骨头仿佛能感受到人呼出的热气。
“怎么了?”
晏从屿回抱他,语气相当温柔亲昵。
“不知道,想你抱我。”
江雁生在某些方面很直白,从来不避讳索取。但他的索取很少很吝啬,一直是一些很简单的动作。
“好,抱你。”
晏从屿还寻思能怎么呢?还是老样子。故意掐了掐怀抱着的腰,弄的人有些痒想要躲开,头发在自己颈间摩擦着。“不许躲。”
“哦!”
晏从屿学着他加重的语调:“哦!”
晚上江雁生洗脸擦身体,晏从屿抢着一手包办,还顺带在某个地方来回打转儿故意揩油,等闹完一个小时过去了。
看完时间江雁生一直赶人,让他回酒店白天再来,晏从屿说什么都拒绝。让他上来跟自己挤一挤又怕压着手,怎么都不愿意。
病患比这身体康健的人还无奈,后面没再劝,就看着这个人凳子抵在床边的柜子上,仰头小憩。
“换一间有陪护的病房?”
晏从屿侧头凝他:“明天就换。”双手环抱在胸前,眼镜取下放在身后的矮柜上。
他说到做到,吃完早饭麻利找人医务人员沟通了这件事。现在没换季也没什么流感病人,空余的病房不少,手续很顺利。在搬之前,他的石膏也差不多可以取掉。
中午江雁生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
他左手不方便,示意晏从屿看看是谁,晏从屿拿起柜子上的手机道:“赵观南。”
“你接一下。”
晏从屿挑眉,开了扩音。那边一接通就喊了声名字,不管不顾地输出问题:“怎么还没回来?李毅成他们回国一周了。在玩儿?”
说完又自言自语地肯定自己:“玩儿也行!你是该好好放松放松,别整天泡在设计里。”
晏从屿看向江雁生,见他没什么说话的意思,拿过手机朝他一扬。
“没在玩儿。”江雁生道。
“那你干嘛?换换环境接国外的设计?”
“没有,受伤了在住院。”
有些事情早晚都知道他不准备瞒,作为自己最好的朋友理应有这个知情权。
赵观南一听炸了,跟问题精似的。